第二章 正确的牧养与生机的工作
我们实行新路，不要倚靠组织和作法，乃要注意生机。要知道，访人传福音、带人得救并照顾新人，需要我们用一生的年日来研究和改进，甚至一直持续到主来。并非我们现在研究一番就能沿用一辈子，盼望我们都能在这些事上越作越有进步。
生机的爱带来正确的牧养
新人得救之后，必须有属灵的母亲借着家聚会喂养他们。等新人在生命里长大一点，就要带着他们参加排聚会，甚至是区聚会。这些必须由众圣徒作属灵的母亲来执行；若是全数交给长老们作，纵使长老们有三头六臂也无法作得来。我们知道母亲将孩子生下来之后，护士需要告诉母亲几件重要的事，让母亲照着去作。护士所提醒的注意事项不过是外面的一些安排；孩子能否长得好，最重要的是母亲在爱里生机的照顾孩子。母亲生下孩子之后，就自然而然的爱孩子；当她照着护士的交代去照顾孩子时，她所作的一切就能使孩子长得好，她爱孩子的心愿就得了成全。我们喂养、照顾新人也是如此，必须先有里面生机的爱，再加上一点外面的安排；这样的牧养才是正确的。
作生机的工作,在聚会前后接触人
现今，最令我感到受压的是同工们事奉的底子几乎是组织的，缺少生机；可以说，少有人是生机的事奉。举例来说，多年前我曾数次提醒同工们，要抓住聚会前后的时间接触人，但好好实行的恐怕并不多。其实，同工们主要的工作就是接触人；如果同工们不接触人，该如何事奉主？接触人最好的机会就是在聚会前后的时间。众人来在一起，实在是难得的机会。尤其全时间的同工姊妹们更是责无旁贷，要在聚会前后接触人。经过这样的接触，就能了解人真实的光景，而给人合式的照顾。
比方，主日早上聚会九时三十分开始，你提早半个小时到，就可以一个一个接触前来的圣徒。不要小看这半小时或十几分钟的接触，时间虽短，却能作许多事。要记得，接触人最好的机会是在聚会前后。尤其每主日上午的区聚会，若有四、五十个人与会，光是一个主日上午就可以接触许多人，叫他们的心得温暖。已过，我们实在失去许多接触人的机会，这是何等可惜。同工们在聚会前或聚会后，若是只顾自己的事而不管别人，那就是光有组织而没有生机。那也说出同工们是作雇工，不是作母亲。我们知道，母亲乳养、照顾孩子完全是生机的。有些母亲白天要上班，就将孩子托给保姆照顾。可以说，保姆对孩子的照顾是一种安排；而母亲对孩子的照顾乃是生机的。盼望同工们都能像母亲那样生机的去照顾、牧养人。
同工犹如申言者,辅助作君王的长老
说到改掉旧制走新路，根本的关键在于众人的感觉和心态要改，不仅仅是作法改变而已。若是我们在心态上，在処事的表现上没有改变，那仍旧是作组织的工作，不是作生机的工作。从前，同工们的事奉都倚靠安排；有安排就作，没有安排就不作；或者说，安排到那里就作到那里。然而，生机是一点不需要安排的。好比野地的花不需要安排，就能四処普遍、生机的生长并繁衍。圣经并没有明文启示，在神的经纶中，长老和同工何者较为重要。不过，在旧约的历史里，我们看见神在每个时代对于祂的百姓都有行政的安排。譬如，祭司、君王、和申言者都有其在神行政中的职任和地位。在新约里，使徒似乎在神的经纶里有较高的地位，因为一地一地的工作几乎都是神借着使徒们开创出来的。然而，地方召会的行政却从来没有交给使徒们，而是交给长老们。以安提阿召会为例，在长老之外还有两班人，就是申言者和教师；（徒十三1;）原则上，这两班人的功用乃是为着辅助长老。可以说，旧约里的申言者是为着辅助君王，新约里的申言者和教师是为着辅助长老。
在新约里，地方召会的行政和治理是在长老手中。一面，同工们出外传福音，带人得救，在各地建立召会，选立长老之后，就把治理召会的责任交给长老们；另一面，同工们也可以在一地，辅助长老们建立神在该地方的召会，如同安提阿召会中的申言者和教师所作的。大致来说，同工们所作的不外乎三件事：第一，传福音；第二，教导人，包括牧荞；第三，申言释放神即时的说话；简单的说，就是作传福音者、牧人和教师、以及申言者的工作。今天在新路的实行上，同工们乃是要在这三方面协助长老们建造召会：首先，帮助圣徒们传福音，得新人；第二，成全圣徒出去牧养并教导人；第三，帮助圣徒为神说话，说出即时的话、开启人的话、以及能带进生命感觉的话。目前，台北召会完全是由长老们带领。如果长老们按兵不动，不带领圣徒传福音或实行家、排聚会，同工们该怎么办？请记得，不论是同工弟兄或姊妹，即使在各会所里看见长老们有缺欠，也不要批评；反之，要像旧约里的申言者帮助君王一样，先对长老们作工。在以色列国的历史中，每当祭司职任衰微或君王职任错误时，就需要申言者的职事来改正并加强。因此，申言者能责备'指示'并教导君王，（撤下十二1〜14，）也能教导祭司。（该二10〜 19，玛一6~二9。）然而，责备并非单单为着责备，乃是为着协助和成全。旧约里的申言者完全是为着成全并帮助在行政地位上的君王；照样在新约里，同工犹如申言者，要辅助作君王的长老。
祷告从主接受负担而有生机的工作
此外，有好些长老完全同意新路访人传福音、喂养新人的实行；然而他们没有时间作，或是没有负担带领弟兄姊妹作，或是有负担却不知该如何作。对于这些长老们，同工们该负起责任去成全并帮助他们。从前同工们所学的，多是接受组织上的安排；几位同工被分配到某个会所，就一同照顾那里的圣徒。然而，同工弟兄或姊妹不该仅仅作探望人、安慰人的工作，乃要学习活在主面前，一面接受安排，负起照顾几个会所的责任；另一面，要在各会所里作生机的工作。同工们应当拿起负担，带圣徒们去访人、传福音、得新人，而非自己单打独斗。首先，同工们要观察自己所在会所的长老们有否带领圣徒出外访人、传福音、得新人，以及圣徒们有否活泼、生机的去实行。请记 得，各地召会的行政和治理是在长老们手中。同工们必须协助自己所在地召会的行政；若是该地召会的行政没有尽本分，发挥其最高的功用，同工们就得补上那个缺。同工们必须祷告，从主接受负担。譬如，你们可以这样祷告：’主啊，我今天该怎么作，请告诉我。’有时，我真怀疑同工们的工作不是祷告来的。你们可能会祷告：’主啊，某位圣徒很软弱，我要去看望他。’这是照着组织和安排而有的祷告。倘若我们活在主面前，就会问主：’ 主啊，会所在传福音、叩门访人、得新人的事上，该怎么作？主，新路已经摆在圣徒们眼前，但似乎没有人是生机的走新路，该怎么办？’这样与主交通后，主可能给我们负担，要去找长老交通。但不要立刻去找长老；反之，要连续三天早晨都为那位长老禁食祷告。之后，当我们去见长老时，就会完全是生机的。同工们在聚会前后接触圣徒们也是一样。对于同一位圣徒，你第一次接触虽然生疏，第二次接触就熟悉了，第三次就可以跟他谈到传福音的负担；这不是你在鼓动，而是以生机来产生生机。慢慢地，就会带出一个圣徒和你一同出外叩门访人。当然，不必硬性照着训练规定，非得老年人、中年人、青年人才能形成一组；若是这样，就是安排、组织，不是生机的。今天，台北召会要往前，关键在于长老们要完全在灵中带领，生机的实行新路，召会生活才有内容，也才会丰富。然而，正如我们前面所说的，同工们要作申言者来辅助作君王的长老，帮助他们尽君王的职分。所以，同工们不是仅仅将该作的事提醒长老们；同工们要生机的作长老们的’助手’，与长老们一同祷告，给他们一些交通和协助，但一切都由长老们’掌舵’。现今，长老们大多数都带着职业，背负着家庭、职业和召会的重担，实在说，他们是尽其所能的来服事；若是一再要求他们，恐怕他们负荷不了。旧约里的祭司帮助君王是照着律法；然而，申言者辅佐君王，不是照着律法，乃完全是生机的随从主的引导和说话。今天，同工们都要作申言者，有从主而来活的引导，以帮助长老们治理召会。同工们不必要求长老们作什么，只要多和长老们一同祷告、交通，与他们一同背负担子，却不要出主张。召会的行政带领该完全在长老们身上，由长老们来带领、治理并推动。
积极进取,显出生机的功用
我担心同工们听见的是属灵的事，却用组织和安排去执行。我真愿意同工们受这些话刺激，能个个都活起来。如果同工们都活了，长老们也就活了。相信同工们一定能将长老们点活起来。请记得，不要学作法，也不要学规矩，反倒要学习生机。你们生机的去作，也要守规矩、守秩序。按照我的观察，目前年轻的同工们上台为主说话，要不是畏缩、不敢开口，就是一开口就说得不切实际，甚至讲个不停，占用太多时间。同工们都已事奉主多年，生命的感觉必须更敏锐。若是同工们生命的感觉薄弱，甚至没有感觉，这就说出你们的工作不是建造召会，而是为害召会。同工们被改正之后常会有消极退缩的反应，这是不该有的。我们受了改正，就越要作，但不是赌气的作，而是受改正的作，并且要更着重的作。譬如，上回在台上说话用了太多时间，就接受改正，下回认真、准确的搡练，不超过预定的时间。新制完全是生机的；一失去生机，新制也会成为旧制。因此，新制的实行必须是由活人来作。若是同工们个个都像机器人，听见一个指令才作一个动作；这样，新制要如何推动？请记得，在新制的实行上，外面的作法不管用，关键在于同工们的生机。如果同工们是生机的，就会使你们所在的召会得帮助。不仅年幼、年长的，甚至长老，都会从同工们得帮助；慢慢地，他们也会去访人、传福音并得新人。然而，这无法在短期间看见成效，必须有人去撒种、栽种并浇灌，才会有收成。因此，同工们要循序渐进的学着作，虽然慢，但总要积极进取。同工们首先要深切的了解，改制是要追根究底的从组织改到生机。不论是同工弟兄或姊妹都该有彻底的领悟，我们从前都错在组织上。当务之急就是同工们该显出自己那分生机的功用。不要推托说，我不是姊妹就不能作这个，或者说，我不是弟兄就不能作那个。这都太规条、组织了。一落在规条里，主就没有路可以往前。你们总要生机，在祷告里接受负担，并在身体里有交通。
活在灵里,生机作工不呆板
同工们还要注意一个点，就是工作不能呆板。特别在主日聚会前后，同工们都太呆板了，并没有生机的接触人。不要以为只有新人才需要接触，经常出现在聚会中的熟面孔就不需要了。请记得，上周接触过的人，这周照样可以再去接触。有同工说，因为圣徒们聚会都迟到，所以就无法在会前接触人。同工们应该为圣徒们晚到会的情形禁食祷告，并郑重与长老们交通，请求他们看重准时到会，好将聚会的情形翻转过来。长老们若不看重准时聚会，圣徒们就容易聚会迟到；晚到会的结果就是杀死聚会。根据经验，这样的聚会都无法聚得好。唯有小排聚会，姑且说可以例外。所以，同工们都不要为自己在聚会前后没有接触人找理由。同工们也经常因着会前的预备聚会而晚到会。若是会前的预备聚会落到组织和规条里，而成为重担，同工们就要考量是否要取消会前的预备聚会。我们必须承认，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工作、聚会、和事奉几乎都落在组织里。虽然我们一直强调灵，但到末了却只是一种讲法。有些同工问我：’为何我们照着你从前所讲的去作，你却不称许？’ 我回答说，’一点不错，我们要注意跟隨里面的灵，而不只是墨守成规。’ 再者，也有人在某些事上请教我，但我总是告诉他们：’去祷告吧。’这乃是实在的话，绝非应付的话。同工们必须好好到主面前去祷告，从主接受负担，而不是在组织里听凭吩咐。总之，同工们一定要活在灵里，作工要生机。不能学了几套规矩，就活在老规条和作法里。以接触人来说，聚会前后是接触人最好的机会。不仅同工长老们，连其他的弟兄姊妹都应该要有接触人的灵。我再说，当务之急就是要生机。
劝勉与提醒
末了，我还要给同工们三点的劝勉与提醒。
不要好为大、想作头
主的恢复是新约中使徒的教训在带领
首先，在主的工作里，最怕的是人好为大、想作头。请记得，工作可以作大，但不要好为大、想作头。同工们千万不要有好为大、想作头的心态；一有这种心态，你们在主的工作上就了了。这是非常严肃的，我们都必须留意这事。主恢复的基本根据乃是使徒的教训，就是新约的启示。所以，人都不必争谁有什么职事。凡认识真理的，都承认新约里只有一个职事，目的是为着建造基督的身体。（弗四12。）无论谁来作工，都该是为着建造基督的身体，作新约职事的工作。除此之外，我们不能再另作一个工。已过在中国大陆，我何其有幸能与倪弟兄同工十八年。在那十八年间，我是真真实实的为主劳苦作工，从来没有好为大，也没有想要作头。我完全服在倪弟兄以下，我的态度就是听命。连我所传讲的信息，我都告诉人，我是重复倪弟兄所讲的。我从没有想过要出头，乃是一直以倪弟兄作头。照样，今天在海外主恢复的众召会里，我也没想过要作头。我盼望倪弟兄能从监牢里得释放，或是有弟兄能像倪弟兄那样带领主的恢复。容我这样说，如果我今天在主的恢复里带头，乃是同工们将我推上去的，我从没有意思要作带头的。在主的恢复里，没有人能逼着任何人到某地去作工。都是人在主面前领受负担，他所作的都要向主交账，而不是向人交账。有些同工一味地说，我在主的恢复里是带头的，任何事都要我通过才可以；又有异议者将’教皇’的名称加在我身上。这些说法乃是大错特错。同工们可以为我作见证，这二十多年来，我将台北召会交给弟兄们后，我从来没有过问或干涉台北召会。反倒是弟兄们借由信函详细交通到台北召会的事，问我该怎么作，或是请我回来帮助台北召会，我才回来。已过这一年，我从主领受的负担，是要将主在新约各卷所启示的真理和奧秘释放出来。因着这分职事的文字出版，在西方至少兴起六百処召会，但没有一処摆在我的手下。这强有力地证明我不是带头人，也没有意思作带头人。我们中间照着新约的启示，不是某个人在带领，乃该是新约中使徒的教训在带领。
主恢复中的难処是出在带头的事上
主的恢复在中国一开始，难処就出在带头的事上。一九二二年，和倪弟兄一同事奉的另外两位同工就争着作头，并且在一九二四年联名把倪弟兄革除。其中一位领头的同工，后来走了布道家的路。一九二七年，主给倪弟兄开门，在上海开始有聚会。新的一班弟兄们虽然不像头一班人那样争带头，表面上他们都接受倪弟兄的带领，但真正作起事来却几乎都有意见。一九三三年我放下职业，正式加入倪弟兄在上海的工作。当时有好些弟兄在主的恢复里年日比我久，年岁也比我大；但倪弟兄却唯独信托我。以后我才明白，那些弟兄们虽然是为着主的恢复，但是倪弟兄一有带领，就有人持另外的意见，使倪弟兄很难推动工作。求主宝血遮盖我，那时我若不跟随倪弟兄，自己留在华北，也能作得相当成功。然而，主既给我看见倪弟兄是主在这时代所拣选并托付，带进主恢复的一位，我就认定倪弟兄是主恢复工作的带领人，并且完全绝对的服在倪弟兄以下。在中国大陆与倪弟兄同工的虽有几百位，但真正走倪弟兄所看见的路，在他的带领里一同作工的并不多。一九四二年，上海召会发生一次大风波，迫使倪弟兄有六年之久不能尽职。一九四八年春，倪弟兄恢复了他的职事。先前反对倪弟兄的人，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认罪悔改，愿意接受倪弟兄的带领。倪弟兄说，’若是要我今后带领，大家都要交出来。’交出来，就是没有意见。这就是说，倪弟兄只带领没有意见的人。于是大家都正式写条子，把自己交给倪弟兄，接受他的带领。在召会历史中，我们难得看见神的百姓是真正顺服神在祂经纶里的安排。然而，主和我的良心可以作见证，我是绝对服从并跟随倪弟兄，而且是绝对的跟上去。中国大陆政局改变的前半年，倪弟兄曾两次在同工聚会说，’无论李弟兄愿不愿意，我们都要他离开大陆。’到了一九四九年一、二月间，他问我：’你是先去香港，还是先去台湾？’我回答说，’你要我去香港也好，去台湾也好。’ 之后，我还是继续忙于上海会所的盖造。后来情勢实在紧迫，倪弟兄拍电报给我，叫我将上海召会所有的责任交给当地的弟兄们，并到福州找他，我才离开上海，接着受工作差遣到了台湾。
当时只有极少数约三、五百位圣徒来到台湾。我从中国大陆出来的时候，没有念头要当带头人。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对台湾这个未开发的岛屿有负担。今天，即使主的恢复遍及各大洲，我也从未想要带头。我在此不得已将自己的见证摆出来，是要同工们看见，想要作头乃是主恢复中的最大的难処。那些因着异议出去的人，未尝不知道这条路是出于主的，只因他们好为大，想要作头，最后就从主恢复的路上岔出去了。因此，同工们务要提防一件事，就是不要好为大、想作头。
不要比较
其次，同工们之间千万不要彼此比较。不要将自己所作的和别人比较，即使是正面、积极的比较，也是不健康的，因为一比较就会产生争竞。所以，不要和别人比较，只要积极劳苦、供应生命并释放真理。事实上，若没有主的恩典，连我也容易犯这个毛病，更何况是其他的同工。我们必须提防这个难処。
学习有耐性
第三，在主的工作上要学习有耐性。耐性是出自真实的信心。根据新约，事奉主的人最宝贵的，莫过于三个特质：第一是灵；第二是耐性；第三是信心。尤其同工姊妹们，不论所作的工是如何失败，都不要灰心'反而要坚忍'刚强，一再积极向前。然而，向前不是为着好为大、争功劳，或是和人比较，乃是为要积根的释放真理并供应生命-好让主有出路。同工们必须一直在这点上急起直追。许多年轻的同工，往往因着在主的工作中没有看兕成效就灰心- 退縮。请记得，凡是灰心,丧志的，都是失败者。倘若这次作不好，下次再学着作，又作不好，再继续学习，总有一次能作得好；我们总要坚忍，有耐性。除此之外，需要有信心，就是为着生活的需用信靠主。不要怕缺乏，若实在不行，就去带职业，一样能活得下去。
总而言之，同工们要牢记这几件事：不要好为大'想作头，不要和人比较，要学习有耐性，不怕任何的苦和难，任何的失败都不要在意。今天作不好，总有一天会作好。总要学习活在灵里，凭着信心和忍耐应付一切的局面。末了你们会认识，不能倚靠自己，只有主自己是唯一的倚靠，而在工作上单单的信靠祂°
讲于六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