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受主恢复之异象的管制

让异象作到我们里面, 以避免失去主恢复之性质的危险主恢复的性质是很容易失去的;已过这事已发生在一些团体里。最近的例子是英国的弟兄们(或称弟兄会),主的恢复在十九世纪初是在他们身上。当他们开始失去主的恢复,起先并不明显,因为他们当中仍有一些祝福。这很像行进中的车子刚开始偏离路线时,难以察觉。随着时间过去,偏离越来越明显。一百年后,弟兄会的偏离是清楚的,祝福也失去了。我们要避免重复这不幸的历史,就需要受主恢复之异象所管制,使我们留在中心线上。只有作到我们里面的异象,才能管制我们。例如,因信称义的真理,早已启示在使徒保罗的职事里,但直到路德马丁(Martin Luther)看见并强调这真理时,因信称义的异象才作到召会里。现今这真理已成了召会的一部分,不能被夺去,就如漆在瓶上的图像放在窑里烧烤之后,就不能抹去一样。我们身上也许有一些主恢复之异象的’图画',但这异象需要更深的作到我们里面。劳苦扩展正确的地方召会是值得的,但我们必须为保守主恢复的性质,而乐意暂时将扩展摆在一边。我们一旦失去主恢复的性质,就没有扩展的理由。无论我们人数增加有多少,如果我们失去了主恢复的性质,我们就会成为堕落、组织之宗教的继续;主也会被迫去找别的团体,以执行祂的恢复。

如果我们缺乏主恢复的性质,就不能让主有路回来。要让祂回来,祂的新妇必须预备好。启示录十九章七节说,’我们要喜乐欢腾,将荣耀归与祂;因为羔羊婚娶的时候到了,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按照八至九节来看,七节里的新妇(按原文,妻子),就是作基督新妇的召会,只包含千年国中得胜的信徒;而二十一章二节的新妇(妻子),乃是由所有得救的圣徒所组成,从千年国以后直到永远。时间对主来说不算什么。如果我们辜负祂,祂会花时间兴起另外的信徒团体,以执行祂的恢复。从前,当别人辜负祂时,祂就曾这样作过。我们需要领悟失去主恢复之性质的严重危险。我们需要让主恢复的异象作到我们这人里面,甚至’烧’在我们里面,使我们不致从主恢复的中心线偏离出去。

在主工作上, 弃绝自己的意见、计划和目标, 只跟随主的带领

我们不该顾到诸如个人属灵或美好家庭生活这样的事,过于顾到基督身体的一。如果我们没有看见这一点,而造成分裂,我们就离开了主恢复的中心线。林前一章十一至十三节说,’我的弟兄们,革来氏家里的人曾对我提到你们的事,说你们中间有争竞。我是说,你们各人说,我是属保罗的,我是属亚波罗的,我是属矶法的,我是属基督的。基督是分开的么?’我们绝不该分裂。在十一章十八节保罗说,’我听说你们在召会中聚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中间有分裂...。’在十九节他说到派别,就是宗派,或不同意见的派别。不同的意见常与外在的目标息息相关。我们的意见是对主的行动最大的阻挠。因此,我们必须是在交通里,并弃绝自己的意见、计划和目标。我们需要矿事情自然而然的从生命而出,不该操纵,为使别人同意我们。倪柝声弟兄没有将自己的意见设定为目标,也没有企图操纵任何事以成就主的工作;反之,他信靠主来成就祂的工作。虽然在一九四八年他陈明了将福音扩展到全中国的计划,次年主就让共产党取得政权,使这计划尚未开始就已了结。如果我们怀疑说,没有目标如何能成就主的工作,这也许指明我们被工作打岔,离开了主恢复的中心线。工作该是主的,不是我们的。无论外表如何的吸引或表面上如何的成功,唯有主的工作才是真正的工作。

按照负担而劳苦是正常的,但只有主才知道结果将会如何。我带着负担,但没有带着目标,移居到台湾,之后到美国。我只将主所给我的,供应给寻求者。我从来没有讨论地位,或工作区域的安排。我们若这样计划,工作就成了我们的,而不是主的;没有一件事的结果是我们原初所预期的。我们所预期和计划的都是虚空;只有主知道每一位弟兄几年后会在那里。我们是作祂的工作,祂才是主人。主的工作不需要我们的计划或目标。我们也许从主领受负担,但不知道将如何成就。我们已经学知,我们所计划的算不得什么。使徒们也学知同样的事。例如,保罗计划到西班牙,但没有成就。(罗十五23-24。)彼得没有计划。他当然未曾期望主会兴起保罗成为领头的使徒,因为之前保罗一直在逼迫召会。倪柝声弟兄于一九二O 年得救之后不久,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他身上。当一个年轻的中国信徒开始出版刊物,打败公会主义时,西国教士极度的惊奇。他不是作自己的工作,乃是作主的工作。他从没有想过他的职事会扩展到全地。这表明那完全是主的工作。我们的工作该跟从主的工作。在某一地区的工作是否有效能,乃在于主的作工。我们需要有信心与那些主所带给我们的人一同作工。主已在许多我们所没有期望的地方兴起了召会。我们只需要跟随主现今的带领,以执行祂所给我们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