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关于召会事奉实际的点

读经:以弗所书一章二十二至二十三节,四章七节,十六节。

召会是活的身体,属生命的构成

在本章里我们要看关于召会事奉一些实际的点。关于召会的事奉,我们要看见的头一件事乃是,召会绝对不同于任何一种属人的组织。我们都生在人突的文化里,而且我们许多人与基督教有过一些接触。因此,我们大大受到这两个源头的影响。换句话说,我们受到属人组织的影响。在人类文化和社会里,可以观察到最主要的事就是组织。有最佳组织手法的人,至终会拥有最强的组织,并且会成功。这是人类社会的路。

其次,我们需要领悟,基督教是跟随世界之路、人类文化之路的宗教。也就是说,传统基督教是一个宗教组织。这意思是,凡我们在人类社会当中观察到的,都是组织,无论那是不是宗教组织。然而,召会与组织不同。从人的角度并照人的观念和领会,只不过把召会看作人突社会中的另一个组织。然而,照着圣经神圣的角度,召会不是组织,乃是活的身体。(弗-22-23,西一18,)

人体不是组织,乃是属生命的构成。所以,人只能凭出生而存在,无法用不同的材料和零件构建起来。我们生来就有耳、眼、唇、鼻、口和手;没有人组织我们,也没有人能组织我们。人体所需要的,没有一样能借着组织加进来。我们所需要的一切都是与生俱来的。我们生来就有全部的器官,我们长大也是带着同样的器官,今天我们活着还是带着同样的器官。人体乃是个例证,说明召会作基督的身体。

生命是召会事奉中首要关切的事

大多数基督徒说到召会事奉时,考虑的都是才干上的事。我们只要一开始问到谁有才干,我们就进入组织的范围。我们考虑才干,主要为了将最能干的人安置在最高的地位上。这就是组织,并且这是跟随外邦人(列国)的风俗。在旧约中神瞩咐祂的子民以色列不要随从外邦人的风俗。(利二十23,王下十七7〜8。)既然以色列是独特的子民, 他们 无论作什么,都不可随从外邦人。关于主今天的恢复,也是一样。然而,在召会的事奉中,我们可能不知不觉就随从外邦人的风俗。

虽然我们没有任何一种外在的投票或选举,但我们也许在心里投票。一个地方的长老们聚在一起,要为召会某项事奉作些安排时,可能会开始考虑好几个人的名字。他们那种考虑法,开头或许没有外在的投票,结果还是有外在的投票。一开始好像没有投票;其实,心里的投票一直在进行。至终,五位长老中有三位也许’投票’反对某人,另外二位也许'投票’赞成那人。可能他们五位都错了,因为他们的推论或许完全基于那人的才干。我再说,这是组织。在人的身体里,没有一个肢体能决定另一个肢体的功用。手臂不能说,’我觉得鼻子该是手。你们其他的肢体觉得如何?’这个例子虽然好像很极端,却反映出一些召会中的作法。身体上没有一个肢体需要经过投票而被选上。不管手臂说什么,鼻子就是鼻子。没有一个肢体能定规或决定另一个肢体的用处或功能。即使身体有些肢体有意见,说鼻子不像手臂那样有用或那样能干,它们也无法决定鼻子的用处。事实上,对身体的存在而言,小鼻子比手臂更紧要。人若无法呼吸,无论身上其他的肢体多么能干有用,身体都会死去。

基督身体上的每一肢体,包括最小的肢体,都是能干的。因此,在召会事奉的范围里,首要关切的不是才干,乃是一个人是不是身上的肢体。换句话说,在召会事奉中,首要关切的事乃是生命。在许多召会中,领头的人是不知不觉的随从外邦人的风俗。在召会事奉相关的事上随从外邦人的风俗,就是在对主的事奉上,在众召会中带头不照着生命,乃照着人的才能。我们这样领头,不是在建造身体,而是在建立组织、金字塔、阶级制度。世界上所有的组织,无论宗教或非宗教,都是金字塔式的。在金字塔顶端是最能干的人,在他以下就按照人的才能逐级下降。至终,底层的人不可能与顶端的人相遇。许多召会多少受了这作法的影响。照我们天然的想法,身体就像金字塔,肩膀高于脚。然而,这观点与神的想法不同。

林前十二章说到身体的众肢体。二十一节说,’眼不能对手说,我不需要你;头也不能对脚说,我不需要你。’这节的意思是,我们身体上每一个肢体,无论看起来多微小或软弱,都是能干且必需的。(22。)小指头在功用上是能干且必需的,正如手臂在功用上是能干且必需的。每一肢体都是身体的一部分,每一肢体都享受身体的生命。没有一位信徒该说自己不是身体上的肢体。(15~16。)我们没有人能说,我们没有基督在里面作生命。(林后十三5,西三4。)我们生命的长大也许不同,但我们拥有的神圣生命是相同的。无论我们享受的程度如何,我们都有基督作生命。既然我们都有基督作生命,我们就是基督的肢体;而作为基督的肢体,我们就有才干,因为我们有基督作生命。换句话说,在我们里面作生命的基督,是有才干的。

马太二十五章里第二个比喻表明,只有一他连得银子一表征微小的属灵恩赐一的肢体,很容易’埋藏’他们的恩赐。(14-30。)我们也许以为主所绐我们的太少,我们是否运用我们的恩赐都没有差别,并且这么小的恩赐不值得留意。因此,我们可能轻易的埋藏我们的恩赐。有些人会说,’因为我的恩赐小,我是否在召会中都没有差别。因此,我不需要尽功用。’我们必须看见,忽略我们的功用,就是埋藏主所给我们的。我们也许会说,我们很软弱,或者我们总是被打败。然而,我们要领悟,我们被打败,就是因为我们不尽功用。没有一个尽功用的人会是被打败的。我们没有一人能否认,我们从主领受了某些属灵的恩赐。所以,我们需要尽功用。我们若尽功用,我们的尽功用就会加强我们。我们被打败,主要是由于我们缺少尽功用。

辨明圣徒的功用, 而非照着属人的才能选择

我们若看见召会是基督的身体,每当我们考量召会的事奉时,绝不会依照属人的才能作选择。在我们的观念里,不会考虑到谁能干、谁不能干。反而,我们会认定,照着以弗 所四章,每位圣徒都是身体上的肢体;每个肢体,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有其度量。七节说,’恩典赐给我们各人,是照着基督恩赐的度量。’十六节说,’每一部分依其度量而有的功用,’叫身体渐渐长大,以致在爱里把自己建造起来。这里没有例外;身体的每一部分,身体的每一肢体,都有其本身的度量。照我们的观念挑选出少数能干的圣徒,然后将其余的撇在一旁,乃是错误的。这是组织的路;我们绝不该这样作。我们来在一起考量召会的事奉,不该挑选或撇弃任何圣徒;反而我们该祷告:’给我们看见这部分的度量。向我们启示那肢体的功用。’所有的长老都需要在生命里有敏锐的辨别力,不挑选或撇弃任何人,而要分辨每一肢体的功用,并且帮助每一肢体发挥他的功用。挑选是组织的作法,但帮助肢体尽功用是生命的路。

所有的长老都必须有恩典,借着供应生命给人而成全人,使他们长大。他们长大时,功用就会逐步显明。一株大蒜在生长,当它还青嫩微小时,很难认出是哪一种植物。然而,这株植物若得浇灌并让它长一段时间,就会显明是哪一种植物。长老需要浇灌弟兄姐妹,使他们能长大。圣徒才进入召会时,我们也许不哓得他们各有什么不同的功用,但我们浇灌他们一段时间,他们的功用就会慢慢显明。若是一段时间以后,仍不能分辨出他们的功用,我们就该继续浇灌他们,直到他们的功用显明。一位圣徒的功用显出时,我们就要帮助他依其度量尽功用。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帮助他照着他在身体上作为一个肢体的所是来尽功用。这不同于凭选举使他出任一个职位,然后才说明他的所是。我们需要有所转变,并放弃选举的路。每一肢体都是有用的;没有一位应该被拒绝。

每当我们以属人的方式挑选人,其他许多人就会被撇弃。结果,被撇弃的人也许觉得被定罪,并且也许会有一种观念,认为自己是无用的。然而,他们虽不是最有用的人,但这不会使他们变为无用。没有一个肢体是无用的。我们人的身体上没有一个肢体会不起眼到没有功用。基督身体上的肢体也是这样。因此,长老在召会事奉上考量圣徒时,不该是在挑选,乃该是在辨别功用。长老需要多花工夫祷告,使他们在辨别某些圣徒的事上逐渐清楚。当他们清楚了圣徒的功用,就能帮助圣徒以符合他们功用的方式来事奉。他们越清楚,就越能帮助圣徒。这种辨别和帮助与挑选不同。

组织的路是创造地位;地位带逬竞争;竞争因升迀而来;这一切都带逬野心。组织、地位、竞争、升迁和野心是并行的。随之而来的是灰心。灰心的人会说,’我无法与能干的人竞争。没有一位长老支持我。因此,我被抛弃了。但我没有别处可去。我知道这是召会,并且我必须走召会的路。我只能参加召会的聚会了。’因为我们当中存在着组织,许多圣徒渐渐被迫成为’作礼拜的人’。他们感觉被排斥、定罪,并且觉得长老不在意他们。很遗憾的,这些事在众召会当中多少能看见。这是因为我们在某种程度上随从了外邦人的风俗。我们需要有彻底的转变,因为随从外邦人的风俗会扼杀召会生活。

长老在事奉上领头, 好帮助圣徒进入事

因为没有组织、挑选或地位,我们当中所有的长老都会乐于清扫厕所。我在烟台时,不但是头一个扫厕所的长老,也是唯一长期照管这项服事的长老。至终,整洁服事都逐渐移交给圣徒。我必须在这些服事上开路、领头。我学会如何整洁以后,就能帮助别人有分于整洁服事。若是受我帮助要参与整洁的人不知道如何清扫,我就会请他看我清扫两周。两周以后,就轮到那位圣徒清扫。这就是长老尽功用的方式。

长老是监督。他若要监督某事,就需要了解那事。长老若不了解如何清扫厕所,就不能正确的帮助人清扫厕所。我仰望主,盼望所有的长老都在他们的观念上有转变。不该有任何长老被视为召会事奉中的’老板’。我们不该只会吩咐别人照料不同的事。这是’ 老板’的态度。长老若看见一个地方脏了,他该是头一个清扫的人。他不必等例常作整洁的弟兄来处理。长老被视为领头的人,因为他们在每件事上都领头。长老若有这种态度,认为脏的地方不能扫,要等整洁服事的服事者来处理,这意思是他自认为老板,作整洁的圣徒是工友。这是错误的。召会中正确的长老就像家庭里的母亲。家里每件事都在母亲的照管之下;需要什么,她就顾到什么。母亲那样尽功用,孩子们就效法她照样尽功用。然而,母亲若什么事都不作,孩子们就无从效法。我盼望长老们能转变,并盼望所有失望的人都会受到鼓励尽功用。

我们当中该没有地位、竞争、升迀或野心。野心破坏我们。鼻子若有野心作手臂,是很古怪的。那样的野心会破坏甚至杀死人。我们需要将所有的野心撇在一旁。不但如此,长老们不该作任何事叫人灰心,或叫人觉得自己被丢弃或拒绝而别人被选上。已往我们每个事奉小组都有领头人。这些领头人有些没有实际的帮助事奉;反之,他们指派好些事奉的人作不同的事。这样的安排在一些圣徒里面挑起相当的竞争。这意思不是我们不需要事奉小组的领头人。我们若有正确的眼光,就会看见,在召会生活中没有一个领头人该控制别人,(彼前五3,)正如在人的身体中,没有一个肢体控制别的肢体。头不是透过手臂对手发命令。身体上所有的肢体都直接连于头,因此是出于头而尽功用。没有一个肢体控制别的肢体,也没有一个肢体在另一个肢体的控制下。

不控制, 但每一肢体都从头接受引导

圣徒在召会生活中控制别人乃是羞耻。施行这样的控制,就是随从外邦人的风俗。事实 上,我们控制别人,就是将外邦人的风俗带进基督的身体中;不但没有建造身体,反而拆毁甚至扼杀身体。我们都要仰望主的怜悯,使我们有感觉,控制别人乃是羞耻,是将外来的元素引进身体。在身体里没有控制。整个身体同其一切肢体都在头之下。身体独一的头乃是基督。(弗-22-23,西一18。)然而,我们当中的现况是,我们倚靠阶级制度来逬行召会中的每一件事。我们必须放弃这种作法。

我盼望众召会当中,特别是在召会事奉中,这种有领头人对别人施行控制的作法都能丢弃。这样就不会有作首或作尾的;反之,每个人都一无所是,并且靠主的怜悯和神圣生命的性能,所有的圣徒都尽功用。有些人也许会问他们该作什么,以及该如何尽功用。既然所有的信徒都有基督的生命,我们就都能到主面前去祷告:’主,我赞美你,我不是被任何人选上,乃是被你选上。感谢你,我已蒙你呼召,并且凭你作我的生命得重生。主,关于我尽功用的路,求你引导我。’我们若这样到主面前,我有充分的确信,主会以生命的路引导我们。

众肢体在配搭里尽功用

我们从主接受引导,知道该如何尽功用之后,就必须在配搭里尽功用。一面,我们要尽功用;但另一面,我们要领悟,我们不是整个身体,只是一个肢体。这意思是我们要在配搭里作每件事。虽然有些人会说,与别人配搭很难,但他们在配搭上的困难,暴露他们有个人主义的事实。在召会的事奉中要有平衡。主可能引导我们去作成某件事,但我们要在配搭里作。假设主引导你整洁会所的某一部分。你必须领悟,你不是唯一作整洁的人;你或许只是许多作整洁的人之一。因此,你需要以配搭的方式完成整洁。

在召会中领头的人必须祷告,求主帮助圣徒知道祂渴望他们作什么。弟兄姐妹在他们要尽的功用上领受主的负担以后,也许会来找长老,让长老们知道他们在召会的事奉中有负担作什么。没有一位圣徒能说自己没有作整洁的本事。每个人都有本事整洁自己的家。家庭里没有一个人是因着有特殊的资格条件而能够作整洁。丈夫若说,’我的妻子从未学过如何作整洁,我也未曾读过整洁学校。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作整洁,我们必须雇用专家来替我们作整洁。’这样说很不正常。在正常的家庭里,即使我们没有学过如何作专业清扫,我们仍必须作整洁,因为我们是自己家里的一员。同样,一个地方所有的弟 兄姐妹,都该乐意有分于整洁服事。

从前,我还在家乡时,一位年长弟兄是一家大保险公司的经理,他每周六都带着他的清扫器具,到会所来擦窗户。即使他上班时有许多人在他管理之下,家中也有女佣,他每周六早上仍来会所擦窗户。这应该能鼓励所有圣徒都参与会所的整洁。有些地方,或许来整洁会所的圣徒太多,也不需要那么多。不过只要能安排一下,圣徒们就可以轮流整洁会所。按这样的安排,没有人是整洁领头人;人人都以配搭的方式作整洁。

已往,在事奉小组里的人每周六要服事好几个小时。因为服事这么花时间,许多人就放弃服事,其他人也迟疑不愿担起这样的担子。只有几个人有度量承担这样的服事。这些所谓能干的人因为担子重,以致没有时间接触人,而那些放弃服事的圣徒也灰心了,因而也不接触人。至终,召会的事奉就由少数圣徒包办所有的事,而大多数人自然成了’ 作礼拜的人,。

召会事奉的目标乃是接触人好结果子

我们必须看见,召会事奉的目标乃是接触人好结果子。(约十五16。)若能作些安排,使圣徒花少一点时间在事务服事上,许多人就会愿意事奉。然后全体圣徒就会有时间接触人。每位圣徒一周都要分别至少一个晚上或一至二小时,用来接触人。这与召会的扩增息息相关。人类天生就是群居的;因此,人需要社交生活。我们邀请圣徒同一些未信主的亲戚朋友到我们家,这些未信主的人就有机会看见,基督徒如何彼此相爱的生活在一起。他们会看见,我们在召会生活中有上好的社交生活。这样的领会或许能为他们开路,使他们得着救恩,并进入召会生活。这不同于我们定期邀请接触到的人来福音聚会。邀请人来聚会,不及邀请人到我们家来得有效。在有些地方,圣徒几乎半年来都没有任何一次传福音的活动,但他们借着个人的接触,就能带许多人得救。在那个地方,所有的圣徒每周都花几小时接触人。领头人需要考虑,他们在召会中该建立什么服事,并且每种服事有何益处。整洁会所的服事是有益的,但其他的服事也许没有益处。长老该鼓励所有圣徒,每周只要用很短的时间参与有益的服事,并将他们百分之九十的时间用来接触人。

接触人以结果子好扩大主的国

圣徒主要的责任是接触人,这样他们就能结果子以扩大主的国。这是我们今天的托付。圣徒另一项责任,是在聚会中尽功用,将基督供应人。除了这两件事,圣徒们需要花一些时间,照料与会所和聚会有关的具体事务。在圣徒人数多的地方,不该只有少数圣徒一直在服事,乃该有多数人服事,每人每周或隔周服事一次。按这原则,长老必须鼓励圣徒接触人,也该瞩咐他们接触主,使他们能得着对主的经历,好使聚会丰富。我们需要在召会事奉上有彻底的转变,从不知不觉随从外邦人的风俗,转到以配搭的方式尽功用,使我们够上主的标准。在这事上,我们都在主前同担责任。因此,我们都需要转。

召会与职事之间的区别

照着新约,主的工作,或说主的职事,与召会有别。然而在基督教里,二者已经合并为一。雠如,许多公会都在其他城市或国家进行差传工作,以扩展他们的公会。因此,他们将工作或职事置于召会之下;这样一来,就把召会和职事相混,使二者混合为一。新约中的启示,与我们在传统基督教里所看见的截然不同。新约清楚启示,主开始祂的职事,是借着托付祂几个奴仆去向众召会供应生命。(徒一三1〜4,罗一1。)召会并不 控制职事,职事也不控制任何召会。

在这意义上,召会与职事是两个单位。基督教里有许多难处产生,就是因为基督徒不清楚召会与职事之间的区别。譬如,罗马天主教形成庞大阶级制度,控制召会与职事。虽然他们宣称,他们的作法是基于彼得的榜样,但新约没有启示这种作法。照新约中的记载,彼得是召会中的一位长老,(彼前五1,)他也是职事中一位领头的使徒。(太十1 〜4,徒一13。)他在作与他本地召会有关的事时,是作为召会的代表行事,但他出外访 问其他召会时,乃是职事或工作中的一位使徒。在行传十五章,割礼成了外邦众召会当中的难处时,保罗与巴拿巴这两位外邦人中的使徒,奉差遣到耶路撒冷,不是到召会的会议中,乃是去到使徒和长老的聚集。(1〜6。)在那次聚集中,使徒们代表工作,长 老们代表地方召会。因此,那聚集不是由耶路撒冷作’总会’所举行的会议,乃是职事与召会的一次会议。职事的代表与召会的代表聚集一起,为的是要照着那灵作决断。(28。)

圣徒明白召会与职事之间的不同,是很要紧的。我们若混淆二者,就会拦阻职事并破坏召会的建造。从主恢复的起头,倪弟兄就帮助我们清楚看见,职事与召会不是同一件事。一面,职事中的众执事将生命供应给众召会,并帮助众召会长大;另一面,众召会借着祷告和其他的方式扶持职事。召会与职事是两个有区别的单位,彼此不是以组织的方式相联,乃是以交通的方式,以生命的方式相联。不但如此,召会与职事要建造的不是职事,乃是召会。

我很担心许多人不清楚,在安那翰有两个单位一召会与职事。虽然二者共用同一栋建筑,但我们采行一些作法,包括使用分开的地址,确保二者之间有区别。我们也将职事与召会的服事分开,并照此标明建筑的不同的部分。召会若举行特会并邀请职事说主的话,那次特会就不属于职事,乃属于召会。所有与会的人都该清楚,他们是在参加召会所举办的特会,而不是职事的特会。不但如此,支援那次特会的一切服事,都该由召会来执行,不是由职事来执行,而在特会期间所收到的一切奉献,都该为着召会。

倘若是职事举行特会或训练,并邀请众召会,那次特会或训练就不属于召会,乃属于职事。圣徒们该清楚,他们参加的特会或训练是职事的,不是召会的。与那次特会或训练有关的一切服事,都该由职事执行,并且一切奉献都该为着职事。圣徒与召会要能领悟,职事在实际的服事上需要他们扶持,他们也可以奉献有分于特会和训练的服事。但这些服事的进行仍是由职事指挥,不是由召会指挥。从属天的角度看,召会与职事都是为着一件事一主的见证;为着主的行动并为着祂的恢复,召会与职事乃是一。然而,主在祂的智慧里并为着祂的行动,维持职事与召会之间的区别。这样召会就不会阻挠职事,职事也不会破坏召会。反之,二者都从彼此得到助益,因为召会需要职事,职事也需要召会的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