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出去讲说主恢复的真理
我有深刻的领悟和负担,在为主的恢复作工的方式上,我们众人都需要醒过来。过去这些年,有许多新的召会兴起。然而,虽然同工中许多人忠信又殷勤,但他们仍以老旧、传统的方式作工。我们的工作所产生的,全在于工人的所是,以及他们如何推展主的恢复。最近,一位弟兄与我交通到在欧洲一个小国里的工作。他已学会那国的语言,并在口译和笔译上有经历。因此,他觉得主嘱咐他将祂所赐给我们的真理带到那个国家。不但如此,他真诚且务实的面对他的家人和出版我们书籍的财务需要。他工作的成效虽然规模小,但原则上非常好。他翻译了好些书籍,并且有几位在那国家的青年人扎实的进入了这恢复。虽然这位弟兄不是很有口才,但他有了真实的结果。现在甚至那里有些传教士也找他索取我们的书刊。这例子说明广传主真理的路。
我从倪弟兄受到许多帮助。我遇见他之前,已在基督教里好几年。我接触过弟兄会和在中国好些有名的传道人。我读过他们的书籍和名为『晨星报』的刊物,其中有许多位弟兄的作品。因此,我能作比较。每次我读倪弟兄的文章,他的文章都比别人的杰出,我能分辨其中的不一样。我写信问他,我在何处能找着一本书,帮助我明白圣经,从创世记头一字到启示录末一字。他答复我说,照着他的经历,为着这目的,最好的书是达秘(JohnNelsonDarby)的五卷『圣经略解』。然而,那时我无法取得这套书。从那天起我就忠信的跟随倪弟兄。我开始知道他有神的启示。一九三三年,我清楚要全时间事奉主,就定意去上海见倪弟兄,他接待我在那里作客,好几个月之久。有一天他到我的房间来,将五卷达秘的『圣经略解』放在我的床上,告诉我那是给我的。这是倪弟兄在真理上建立我的方式。
大约一年后,上海召会报告,要有一场传福音的聚会;大家都以为倪弟兄会是讲者。我对此很高兴,因为我渴慕听他的信息。然而,大约在会前半小时,倪弟兄请人给我一张便条纸,指示我在那天晚上释放信息。我很惊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去聚会时,不见倪弟兄在场。就在我说话前,我得着负担用约翰十六章八节来说;这节说,实际的灵来了,就要为罪,为义,为审判,使世人知罪自责。这话甚至对我也是新的。
我说,罪、义和审判指向三个人位;罪属亚当,义是基督,而审判是为着撒但。人是生在亚当里,所以是有罪的,需要迁到基督里。他若相信基督,就会有义;但他若不信,就会有分于撒但的审判。几个月后倪弟兄告诉我,在那场聚会中,他其实是站在门后。他说,『常受,今天中国需要这样的解经。我鼓励你这样作。』
无论我往那里去,我总是传讲倪弟兄的教训。有人认为这是羞耻,但这对我乃是荣耀。在我说话的起头,我会告诉人我所分享的是倪弟兄的信息。我甚至学习跟随倪弟兄的手势、姿态和腔调。说他所说的乃是荣耀。我在美国开工之前,写了诗歌一百五十四首,说到一粒麦子变成许多子粒,作主的继续。主遮盖我这样说,这是非常深的诗歌。我也写了『荣耀基督,亲爱救主』,(三八二首,)以及『何等生命!何等平安!』(三七八首。)我来到美国,用英语在头一次特会中释放的头一篇信息,乃是根据申命记八章七至九节,说到包罗万有的基督。然而,在这一切事上我从未改变;我所说的仍是来自倪弟兄。
工作到俄国去的时候,所有同工都决定述说并传讲同样的事。今天他们没有讲说任何不同于主恢复中这职事的事。现今许多在俄国的人说,他们只要倪柝声和我们当前职事的书籍,因为这二者乃是一。我们若不讲说这些,我们要说甚么?今天我们必须出去讲说主恢复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