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为主的恢复劳苦
主的恢复到了一九八四年,变得有些休眠沉睡。主赐给祂的恢复许多真理,我们却在开展福音,在将主的见证扩展至全地,并在得着因大能而得救的新人这些事上,失去了冲击力。为这缘故,我停下在美国的工作而去了台湾。由于我相信美国众召会真实与职事是一,所以我有把握去台湾开办那里的全时间训练,并照主给我的自由尽量去作。但我离开美国之后,真实的光景就暴露出来。因有难処的迹象,在一九八六年二月,我召聚了一次紧急的全球长老聚会,说到同心合意。(见’长老训练第七册:同心合意为着主的行动’。)那时在恢复中有些隐藏的因素存在,是我没有发现的。先前我没有察觉到美国众召会中有任何的异议。一九八七年底发生的阴谋,令我吃惊。虽然我知道在某些地方有问题,却料想不到有这样的事。在中国,从倪柝声弟兄开始主恢复的第一年起,这恢复就完全立基于真理和生命;当恢复来到这个国家时,仍是建立在这两个因素上。因此,我不觉得主的恢复会被动摇。
恢复中的风波打岔了我在台湾的工作。我原想留在那里久一点,以执行我的负担:作出中文的圣经恢复本、将福音传到乡镇、并建立长期的训练。可是在台湾不过三年,我就决定要回美国。一九八八年二月,我们在德州欧文开办了全时间训练,又在一九八九年八月,将训练移到安那翰。近来我读到一篇文章说,长老会的人数显著滑落。我越研究基督教的光景,就越感觉这正符合我们的状况。从一九六二年到一九七O 年,主恢复在美国的扩增十分激励人。我们开始时不到三十人,到了一九七O 年初,就有成百的人从洛杉矶移民出去。这些移民的行动十分成功,以致引起某些外人的注意,这些人后来写了邪恶的书来钎对我们。看来好像没有路可以突破基督教设下的封锁;少有基督教书局愿意陈列我们的书,就算陈列了,书也卖不出去。此外,我们遭邁了两场风波,夺走了我们的扩增,并破坏了一些积极的圣徒。
因着以上种种,我们的研究达到了结论。一九八六年的我就像基甸,呼召人起来为神的国度争战。(士六34〜35。)若有人不愿去打仗,这不是说他们就不是地方召会,但他们也不该在我们所作的事上反对我们。为要突破基督教的封锁,我们开始有了活力排;我们又训练圣徒从主领受负担,照顾罪人、亲戚和朋友,在有召会聚会的晚上之外,每周再用两个晚上作这些事。我们有信心,那些整年劳苦的人,每年会得到一个常存的果子。我们若像农夫劳苦作工,就会有收成。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各排的圣徒应当照顾那些在自己社区的人。他们要受训练成为一体,为着开展并得着扩增。一九六二年,讲到’包罗万有的基督’那场特会只有三十人,大部分还是华人。到了一九六九年,我们在艾尔登会所(Elden hall)聚会,有七'八百位圣徒,大部分是白种人,他们听见了真理,也看见了主的恢复。然而,因着外来的反对及内在的风波,我们失去了冲击力。从一九七八年以来,我们中间的扩増太低了,平均不到百分之十,白种人中间更是不到百分之二。这是由于我们的见证不太特别。我们几乎像是一般的基督教团体,对我们的亲戚朋友无法造成什么影响。我很高兴有许多圣徒来参加我们的特会,但仍有外来的反对和内在的风波。在风波中领头的人仍然十分活跃。
一九五O 年时,美国很大比例的人口认定自己是更正教徒,但今天这人数大为减少。我们需要为美国祷告。神依然是神,祂若不能容忍所多玛,又怎能容忍美国这可怕的光景?人们无心去召会;这恢复太小又停顿不前,似乎我们没有吸引人之処。我们必须起来并劳苦。领头的人和同工必须带头。我们要整年劳苦作工,一直保持有三至四位新人在我们的照顾之下。罪人应当得救并进入排聚会,接着进入召会生活。如果我们这咩作,至少会有百分之三十的扩增,那将是在基督教中最高的扩增,是罕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