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炼净并洁净, 以及实行神命定之路

读经:

哈该书一章五节,玛拉基书三章一至四节,林前十四章三十一节,以弗所书四章十二节。

主在美国的恢复开始于一九六二年。当时我并没有作什么计划或时间表。打开主在这个国家之工作的第一次特会,是说到包罗万有的基督,这是讲于一九六二年底的最后十天。信息涵盖申命记八章里的四节圣经。(7-10。)我从未想到,从旧约这样一段论到美地预表基督的简短经文,能讲出这么多信息。(见'包罗万有的基督’。)一九六四年,我们进一步说到神的经纶。(见’神的经营’。)今天我们对圣经的这条线有清楚的看见。主就是借着’ 经纶’这辞,来使祂的恢复往前。关乎神经纶的启示,总结于一九八四年所释放,后刊印于’神新约的经纶’一书中的信息。

需要重新考虑我们的作法

当时我看见,尽管有职事释放的所有信息,我们的光景却是如此,说出我们需要重新考量我们的作法。(该一5。)主恢复的召会在东方以及在西方,都进入一种冬眠的光景。这些年来在东方和西方,我们的扩増几乎停滞。所以在一九八四年十月,我有负担到台湾去,花几年的时间研究我们的光景。我非常仰望主,求主给我们看见方向要如何转变。我去之前和安那翰领头的弟兄们透彻谈过。我告诉他们我的负担,以及我选择台湾是因为那里有我所需要的设备,也因为那里有最久、最大的召会,有很好的听众供我研究。我想这是个很好的实验室,我可以在那里作研究。

全时间训练成为主恢复的试验

然而不久后,我那次的前去和在那实验室中的工作,成为对这恢复的一次试验。在那次试验之前,我完全信靠这恢复。但借由那次试验,有些人被显明不是为着这恢复。在头两年,就是一九八四至一九八五年,局面很安静,但到了一九八六年八月全时间训练在台北开始时,反对、批评、异议都浮现了。那次试验彻底暴露了主恢复真实的光景。许多圣徒都受到那暗中、隐密异议的影响。训练是一大因素,因为有异议的人害怕训练。他们害怕训练会了结他们的职事和工作。因着我们一九八四至一九八六年的工作,特别是因着训练,有些心中败坏的人散布了许多谣言。起初,我没有预期有许多人从世界各地来参加台北的训练;我只是为台湾的三、四百位大学毕业生设立一个训练。我对每一个人说,’我在这里作的事是全新的。这是个新起头。我要丢弃一切旧实行而有新的路。’然而就是因为如此,批评和强烈的反对爆发出来。有人问我,为什么我们让年轻的施训者训练长老们。然而,我无意训练长老们;我的用意是要训练青年人。在作’实验室工作’要有新的起头时,有用的乃是青年人,他们敞开,没有先入为主的观念,正在可以接受新事物并有进一步学习的黄金年岁。也有人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请某些讲英语的领头弟兄从美国来照顾训练。然而,虽然最后训练是双语的,但训练是在一処人人都讲中文的地方召会进行。不会讲中文的人,都没有资格来作施训者。有人继续问,为什么较年长会讲中文的同工没有来照顾训练。这是因为这个训练还是需要某种程度的英语,而较年长的同工不会讲英语。我所指派来督导训练的弟兄,首先一定要能讲中文,并且会讲英文。一九八六年夏天,我被弟兄们说服,让一些白人圣徒参加台北的训练。于是我们安排圣徒分批从海外来,轮流参加六周训练。有些无法讲中文的圣徒,愿意只来服事饭食。因着一次有六百至八百位受训者,我们无法认识每个人。为着安全的缘故,我们为受训者作了蓝色夹克,上面有希腊文’在基督里’的圆形标志。这制服不过是为防止不合式的人进入训练中心,却传出不实的谣言,说我们要求召会中的每个人都穿制服。我们的训练中心是多楼层的建筑,我们也买了附近的几间公寓。为帮助学员进出,我们请一些受训者担任警卫服事;然而,安排警卫服學也招致批评。这只是举两个例子,给你们看见人对于训练所散播邪恶且破坏人的谣言。

主的恢复被筛过、得炼净并洁净

因着这样的反对,我哓得这恢复的光景如何。我们的探究和实验成为一场试验、一种暴露和一次筛除。有些人假装与我是-,这场试验却使隐藏的情形浮出台面。我为此感谢主。一个人若与人同作一个工,却不哓得他们真实的光景,他就可能作白工。借着我们中间这种筛除,我就能知道我们的实情。一九八七年十二月,我察觉到有一种内在的腐败逬入主的恢复。这并非我们从一九六二年到现在所遭邁唯一的风波。头一次风波发生在一九七八年,但最近的一次风波比之前的风波严重许多。然而借由这两次风波,这恢复得着炼净和洁净,就如实行神命定之路。

玛拉基三章一至四节里腐败的祭司职分得着炼净。反对者试图在许多地方得着人,好些有用的圣徒遭到破坏,但今天反对已经在失败中被吞没,反对者不知道要去那里。风波得着清理,恢复也得着炼净和洁净。经过研究我们发现,主的恢复需要一条完全符合新约教训的路。在此以前我们在恢复中并在召会生活里的实行,只有部分合乎圣经。最得罪主的乃是主日上午一人讲众人听的聚会。倪柝声弟兄知道这事,很强的指出这种聚会方式乃是效法列邦,而我们维持主日上午的讲台乃是效法列邦所作的(或作风俗一王下十七8)。(见’教会的事务’第四篇。)倪弟兄和我透彻交通过这事,但当时我们没有路来顶替这个制度,也无法采取任何行动。一九四八年,倪弟兄办了他最大的一次训练,有将近一百人参加。在那次训练中他又重复他已经说过的,就是要努力推倒这个制度。他说我们众人若都推,有一天这个制度就会被推倒。接着在一九四九年,我从大陆被差遣到台湾。我虽然记得倪弟兄教导的,却不觉得有机会把主日一人讲的聚会去掉。我一直容忍这件事,直到一九八四年。当时有些人假装与我是一,但他们发觉,终结一人讲的聚会,就会取走他们主日早上的尽职。我为着反对的事感谢主,因为反对是个帮助。人若不胜过反对,就无法成功的完成什么事。我受的反对越多,就研究得越多。

最后我发现一个更好的辞一神命定之路一来取代我们从前所说的’新路’。生、养、教、建是神命定之路的四步。我们是经过透彻的研究,并借由反对之事的帮助,学知这件事。今天没有人能否认神命定之路。我有把握说,这完全合乎圣经。我们借由透彻的研究,发现新约祭司职分是福音的祭司职分。(罗十五16=)关于神命定之路的真理,对主的恢复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我幻已经出版许多书报论到这条路,并且这条路已经付诸实行。

在俄国用神命定之路劳苦作工

今天俄国向福音敞开,但离了神命定之路,我们会不知道在那里要作什么。在一九九一年国殇节特会,我们决定要去俄国。(见’世界局勢与主行动的方向’。)接下来的六个月,有超过四十位圣徒去莫斯科,在那里开工。两个月后,他们已浸了两千人,建立了一処大召会。只有主能作这样快的工作。若没有神命定之路,在俄国的圣徒们作不到那么多。那里没有大讲员或属灵大汉,所有的圣徒都只是’小萝卜头’。在美国超过一亿的基督徒中,很少人去过俄国。在俄国有些最优良、最基要的基督徒,请求美国不要把那种有摇滚乐或其他类似东西的基督教送过去。他们只要正确的属灵食物。今天在地上谁能去俄国,将属灵的食物带给人?这正是我们在那里所作的。因此,我们受到有心寻求之俄国信徒热切的欢迎。在那里我们数百万本的书报已经分送出去,到达两百七十个城市。我们若有足够的人,就能送十位到每个接受我们书报的城市。不久后,在这些城市当中的每一个城市都要兴起一処召会。那些在俄国劳苦的人说,我们若送更多人去那里,他们就能从早到晚为俄国人施浸。在参加福音聚会的一千位当中,大部分的人都敞开祷告接受主,到了受浸的时候,众人都涌向浸池。

三分之一的圣徒带进百分之三十的扩增

这恢复在美国和远东已经得着炼净和洁净,有宽大的门向我们敞开。没有其他团体的基督徒能应付俄国的需要。我们该有完全的信心和充分的把握,神命定之路是可行的。如今我们需要在所有地方召会里将这条路鲜活的实行出来。头一步是领头的人在各地要祷告、交通,并挑旺至少三分之一的圣徒,拿起负担竭力访人,并迫切传福音。渔夫若不到水域去捕鱼,鱼不会到他们这里来。我们不该说,要为主得人而去访人是困难的事,因为我们已经试验过这条路,并发现这条路可行。我们以为要得白人很难,但我们发现这不是真的。在我们最近一次半年度训练里,将近一半的与会者是相当新的人。得人是取决于我们花多少精力和时间。我们应当忘掉俗务,花时间探访人。这是生死攸尖的事。有些人说,要得某种人很难;然而,那些这样说的人,并没有花三年探访他们想得着的人。花三年得一个活而常存的果子是很美妙的。若每位圣徒都这样作,结果将是百分之三十的扩増。我们已经宣告并宣扬神命定之路至少五年了,如今需要有人回应;仅仅点头说这条路是对的并不够。这条路可行,但我们也许没有去行。我们需要挑旺至少三分之一的圣徒出外访人,不仅周周出去,更是每天有空就出去。整洁自家或拯救罪人,何者更重要?我们需要出外传福音。否则,领头的人就是对自己不忠信,也是对目己所服事的召会不忠信。美国若有三分之一的圣徒实行出外接触人传福音,每个人一年可得一个果子,结果就有百分之三十的扩増。我们必须顾到属灵的婴孩,在他们家中喂养、保养、顾惜他们。这是俄国圣徒们现今正在作的,所以他们能为这么多人施浸并留住这么多人。我为这些劳苦的弟兄姊妹感谢主。我们需要用与他们同样的方式作工。送样作,我们也都会日言,乃是羞耻。若他们能。美国人有最高的教育。我们若无法我们也需要实行排聚会,将老路的一切摆在一攰。用这种方式聚集成排,我们就能照以弗所四章十二节成全新人。然后我们也该实行申言。(林前十四31:)台湾的圣徒已经在实行申我们不实行划一,但如今主的恢复已经得着炼净和洁净, 我们都需要兴起来实行神命定之路。这不光是一种外在的运动或活动。

这是恢复经历并享受基督作包罗万有者,恢复保守基督身体的一,并恢复拯救罪人'顾到属灵的婴孩'以及成全圣徒申言,好生机的建造基督的身体。我们也需要面射俄国庞大的需要。每処召会都该竭力产生年軽的大学毕业生,参加两年全时间训练。这些人不是每一位都要去俄国,但我希望有相当数目的人会去。主若愿意,要来五年我们可以送五百位去。我盼望若干年后,有许多俄国人会来到美国,再次福音化这个国家。没有人能说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