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使徒与长老和召会的关系
读经：
使徒行传十四章二十一至二十三节，十五章三十五至四十节，提摩太前书五章十七节,十九至二十节，彼得前书五章一至四节。
实行长老治会
历代关于召会的治理，特别是关于使徒与长老和召会的关系，有不同的观点。主在我们当中，特别在治理召会的事上兴起恢复。主已清楚的给我们看见，召会该由长老治理。罗马天主教不是由长老制度管理，乃是受主教制度管理，英国国教也是。其他公会的管理，也类似罗马天主教的管理。英国弟兄们被主兴起，他们看见他们当中该有负责弟兄。主的恢复在我们当中起头时，我们受弟兄会的影响，也跟随他们的榜样和方式。我们再研读圣经并考量自身的经历之后，就发现弟兄们的恢复并不充分。一九三四年，倪弟兄出版一本书，叫作’聚会的生活’；（见倪柝声文集第二辑第二册；）在那本书中他提到，召会该由长老治理，而长老应当由使徒选立。那时倪弟兄很谦卑，他不敢说我们是使徒，结果他不敢称我们所选立的领头人为长老。他谦卑的说，虽然我们不是正式的使徒，但我们能看自己为非正式的使徒，而非正式的使徒所设立的领头人，能视为非正式的长老。三年后，一九三七年，倪弟兄得着更多亮光，并且他的眼光被扩大。在’工作的再思’第一章他指明，每一位受神差遣，带着使命传扬福音、教导真理、并建立召会的人，都是使徒。这意思是我们作为受主差遣带着这样使命的人，也是真使徒。既然我们是使徒，我们所设立的长老就是真长老。我们不需要称他们作非正式的长老。从那时起，长老就治理召会。这成了我们当中扎实的实行，在我们以外有些团体也受我们影响。结果，在中国大多数自由团体都采行设立长老的作法，并且长老职分这件事在中国基督徒当中变得普遍。
使徒与长老之间的关系
然而，有一个点从起头就不清楚，这一点就是使徒在一地传福音带人得救，教导真理，建立他们成为地方召会，后来回来设立他们当中较成熟的人为长老之后，使徒与长老之间的关系如何。有一个团体说，使徒建立召会，选立长老，并嘱咐长老治理召会之后，使徒与召会和长老就不再有关系。有些在这恢复以外的人，以及在这恢复里面的人，抱持这观点。我们当中抱持这观点的人，他们的看法是基于倪弟兄'工作的再思’第三章里的话；在那里他说，长老被使徒选立，并且召会已信托给长老之后，使徒就不该干预召会实际的事务。这些弟兄将倪弟兄的话加以阐述，说使徒设立长老之后，召会就在长老手中，使徒就不再与召会有关系。然而，这些弟兄没有抓到要占。我们这些与倪弟兄来往密切的人，不但熟悉他所释放的信息，也知道他心里所想的。我们知道这不是倪弟兄释放’工作的再思’中所出版之信息时全部的意思。十一年后，一九四八年，在倪弟兄于鼓岭山上所带领的长期训练中，倪弟兄释放好些信息。有一系列信息发表在名为’教会的事务’一书中。在该书第一篇和第九篇，倪弟兄明白的说，同工出去传扬福音，建立召会，后来选立长老，不能就此离召会而去，与其不再有关系。他们需要留在那地陪同一阵子，教导长老如何作长老，并为圣徒立下榜样。他们需要成全长老，直到他们知道如何治理并带领召会，以及如何料理召会的事务。
在新约中使徒选立长老的头一个实例，是在行传十四章二十一至二十三节。在那之前，在耶路撒冷的召会中已经有长老。透彻研读圣经之后，我们找不到关于谁选立在耶路撒冷的长老的任何线索。主在地上时，选立十二使徒; （太十1〜5 上）没有设立任何长老。在旧约中也有长老，但旧约没有告诉我们，长老如何设立。（出三16，18。）在行传一至十三章，没有说到在众召会中选立长老的事。十四章二十一至二十三节里，头一次提起在众召会中选立长老。这几节说，保罗和他的同工回到路司得、以哥念、和彼西底的安提阿，并且’在各召会中为他们选立了长老’。
保罗在这三个城传扬福音，以及他回到这些城坚固圣徒的魂并选立长老，间隔大约一年。这意思是这些召会中的长老得救可能不超过一年。因着他们缺少在生命里长大，我们可称这些长老为’婴儿长老’。人得救以后，需要时间才能成熟。生命越高，那生命达到成熟需要的时间越长。蘑菇也许一夜之间就长大，但神圣的生命要成熟，需要许多时间。毫无疑问，在使徒选立长老的这三座城，召会或长老都不成熟。所以，保罗无法忘记他们。保罗设立长老以后，回到安提阿。他到达安提阿一些时候，难処兴起了。某些来自犹太的热中犹太教信徒带进异端，告诉人说，人除了相信主耶穌，还必须受割礼；不然就不能得救。（十五1。）这是大异端。这是要带进旧约的律法，以废掉新约的恩典。（加五4。）使徒无法接受。这带逬重大的难処。安提阿召会知道这件事源于耶路撒冷，就差遣保罗和巴拿巴以及他们当中另外几个人往耶路撒冷，以清理那事。在那里使徒和长老举行会议，行传十五章清楚记载这事。在那次会议中有许多讨论，到某个时候就作了决定，写在信里，并借着保罗和巴拿巴送到外邦众召会。其后，保罗向巴拿巴提议要回到从前传扬福音并兴起众召会的各城，看望他们的景况如何。（36。）保罗在对付割礼这异端的事时，仍关切众召会。巴拿巴定意带着表弟马可同去，但保罗认为马可不够资格，因为马可在他们第一次尽职的行程中离开他们，不和他们同去继续作工。这指明弟兄们作同工并不容易。保罗和巴拿巴彼此说话相当坦率，他们之间起了剧烈的争执，以致二人分开。由此我们看见，两位信徒之间的不合甚至争执，不是不寻常的事。保罗和巴拿巴之间的争执，不仅是在两位信徒之间，乃是在两位使徒、两位属灵人之间。将保罗带进主工作中的是巴拿巴，（十一25-26，）起初领头的也是巴拿巴。（30。）在十三章二节那灵拣选他们作工时，将巴拿巴名列扫罗之前。但在他们第一次尽职行程的某个时候，保罗在为主说话上开始领头。（9〜10。）巴拿巴缺少口才，而扫罗上前来并成了保罗。他们二人之间是这一位或另一位被指派说话，并没有安排。在主的安排里，最有果效的人就领头。虽然保罗和巴拿巴密切同工，但他们为着带巴拿巴的表弟马可同去的事起了争执，无法一致，至终分开了。他们分开以后，巴拿巴带着马可，坐船往居比路，就是小亚细亚附近的一个岛去。（十五39。）保罗拣选了西拉，也出去，看望众召会，并交付耶路撒冷的使徒和长老所定的规条。（40~41，十六4。）他们看望的结果是，众召会在信仰上得坚固，人数天天加増。（5。）
如我们先前所说，行传十四章包含圣经中头一次提起选立长老的事。保罗在第一次尽职行程中选立召会里的长老以后，在第二次行程中再看望他们。（徒十六1~2。）这里我们清楚看见，使徒在选立长老以后，并非放手不管众召会和众长老，以致使徒不再与众召会和众长老有任何关系。相反的，使徒设立长老以后，又回去看望众召会。无论使徒怎样忙碌，仍回去照顾并指示众召会。在圣经中有一个清楚的原则，就是首次提起的原则。按这原则，圣经中首次提起一件事，就确立与这件事有关的原则。行传十四至十六章的例子表明，使徒选立长老以后，不该放手不管召会，让召会自己顾自己。使徒仍有责任成全圣徒，包括长老。不仅如此，说使徒对众召会不再有权柄，乃是重大的错误。
保罗写信给他所兴起的众召会
在哥林多的召会是保罗建立的，（十八1~17,）毫无疑问，保罗选立了那里的长老。我们能说在那时以后，保罗与哥林多召会不再有关系了么？不。保罗得知哥林多召会中有难処，就写了第一封书信给哥林多人。（林前一 10~12）哥林多前书是写给保罗已经建立的召会。当然，这召会已经有长老。保罗写信给在哥林多这样的一个召会。他的书信满了命令、吩咐和责备。在这封书信中，使徒对付哥林多信徒当中的十一个难処。保罗就着这些难処教导长老，甚至警告并责备他们。在五章十三节保罗嘱咐长老，要把犯罪的弟兄从他们中间挪开。这必定是给地方召会的吩咐，要他们作那该作却未作的事。使徒没有亲自来到，挪开那位犯罪的弟兄，但他吩咐并嘱咐召会去作。在十一章末了，对付过好些难処以后，保罗说，’其余的事，我来的时候再安排。’（34。）’安排’在希腊原文不是普通的字，这字也可译为吩咐、教导、指引和派定。虽然在哥林多的召会有长老，但有些事需要使徒来安排。保罗不只是给哥林多人写过一封书信，乃是写过两封。他在两封书信里都碰触了召会地方上的事务。
保罗就着召会的事写信给个人
新约许多书信是写给地方召会的，而有些是写给个人的，如提摩太书、提多书、和腓利门书。然而，这些书信的内容完全是为着召会。没有召会，就不需要这些书信。提前三章十五节说，’倘若我耽延，你也可以知道在神的家中当怎样行；这家就是活神的召会，真理的柱石和根基。’这表明保罗对提摩太的嘱咐与众地方召会有关。这有力地证明，使徒没有放手不管召会。事实上，提摩太是代表使徒保罗留在某些地方。照提前一章三节，保罗曾劝提摩太仍住在以弗所，目的是要嘱咐那几个人，不可教导与神的经纶不同的事。基于这些因素，怎有人能说，使徒在召会中选立长老以后，就没有权柄摸召会的事？新约中没有这样的事。相反的，我们已看见，保罗劝提摩太嘱咐在以弗所的那几个人，不可教导与神的经纶（提前一4）不同的事。神的经纶乃是新约的启示，照着使徒的教训，（徒二42，）说到神成为肉体，在地上过为人生活，死于十字架以完成救赎，并从死人中复活，成为神的长子和赐生命的灵，产生神许多的儿子，成为基督身体的众肢体，这身体就是召会。（罗八29，林前十五45，弗一22-23，西一18。）这就是神的经纶。神的经纶乃是要将经过一切过程之后的三一神，分赐到祂所拣选并救赎的人里面，使他们得重生，成为神的众子，基督身体的众肢体，这身体就是召会。
新约的榜样
按新约的榜样，使徒选立长老以后，不但接触他们，也教导、管理并带领他们。这符合以弗所四章十二节里所说到的成全圣徒。照十一至十二节，使徒的责任是成全圣徒。在以哥念和路司得的长老，是在他们初得救一年以内被选立的。若不许使徒再摸召会，他们如何回去成全圣徒？今天有些人说，从长老在他们当地召会被选立的时候起，召会就信托给长老了，没有人可以来摸召会。然而，这违反圣经中这个清楚的原则。
在前几章里我表明，以弗所四章里的成全圣徒和建造基督的身体，不是一次永远的，乃是一直在进行，直到召会达到信仰上并对神儿子之完全认识上的一，达到长成的人，达到基督丰满之身材的度量。（13。）因此，成全和建造的工作要继续不断地进行。不可能说，使徒建立召会并为召会选立长老以后，就不再有立场摸召会。若是这样，使徒就无法成全地方上的圣徒。虽然我在美国作工几乎三十年了，但我懊悔的说，我从未有充分的机会建造一个地方召会作模型。我在美国尽职的头一段时期，到过许多城市，以扩展主的恢复。因着我与不同地方信徒的接触，好些寻求的人迁到洛杉矶。结果，在洛杉矶聚会的圣徒人数成长到数百位。这些人中，在当地兴起的并不多。然后，我们实行好几次成功的移民，去到不同的城市，更多的召会被兴起。一九七四年开始，我花了大约十年的时间，释放新约生命读经信息，并预备新约圣经恢复本。每半年我花四个月的时间，为恢复本预备注解和串珠，并为半年一次的训练写纲目。因为这需要用我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我就没有时间建造召会。结果，我觉得在美国所有的长老都在探索；他们从未见过召会生活的正确模型。在现代教育制度里，年轻人花四年获得大学教育以后，就会有资格从事某种与他研读领域有关的工作。然而，这恢复在我们当中的六十六年中，倪弟兄或我都没有机会在一地建造地方召会作模型。许多弟兄读过倪弟兄和我的书，但之后他们所能作的也就是摸索，找出正确实行召会生活的路。有些人比较成功，另有些人比较不成功。因此，我们当中的模型仍没有建立起来。一九五八年，我在旧金山设立头一批长老。我若每年花三个月在旧金山成全长老，十年后湾区的情况就会不同。已过三十年间，在旧金山的召会历经许多变动，但召会没有消逝；感谢主，召会仍然活着。然而，倘若从一九五八年，我每年花时间不但成全圣徒，也成全长老，我信情况会比今天好得多。使徒保罗第二次尽职的行程中，在帖撒罗尼迦的时间很短。帖撒罗尼迦是罗马帝国的一城，在亚该亚省以北的马其顿省，是使徒在他第二次尽职的行程，接受马其顿的呼召之后，和他的同工西拉继腓立比之后所访问的下一个城。（徒十六9〜12，十七1~4。）使徒在帖撒罗尼迦只停留并作工很短的时间，可能不到一个月。（2。）
在建立帖撒罗尼迦的召会以后，保罗和他的同工们继续到庇哩亚，然后到雅典。（10~15。）但他们从未忘记帖撒罗尼迦。后来在第二次尽职的行程中，保罗在哥林多时，给帖撒罗尼迦人写了第一封书信；之后他给他们写了第二封书信。这是我们在新约中所看见的榜样。在提摩太前书，保罗教导提摩太（在使徒的工作上代表保罗的人），对长老的控告，除非凭着两三个见证人，就不要接受。（五19。）他也教导提摩太，要在全召会面前责备犯罪的长老。（20。）对长老的控告该呈给谁？答案很清楚：该呈给使徒。这是另一个有力地证明，使徒选立长老以后，长老仍在使徒的权柄和管理之下。使徒选立人作长老以后，仍有权柄对付长老，甚至审判、定罪并责备长老。这是圣经清楚的话。
长老在众召会中领头
使徒保罗提到对于长老的许多考量条件。在提前三章一至七节他提出长老的资格。在五章十七节他说到长老是’带领’的人。这里圣灵不是用’管理’ 这辞，乃是用一个意指’站在前面’的辞，含示在圣徒当中领头。这意思是长老乃是头羊，在作神羊群的召会中的领头羊。（徒二十28，彼前五2。）在羊群中，无论头羊去那里，其余的都跟随。在召会中，正确的路是有作头羊的长老，就是带领圣徒的人。（帖前五12，来一三7，17，24。）新约的榜样乃是，长老不是管理圣徒，乃是带领他们。在提前五章十七节末了，使徒指着那些在话语和教导上劳苦的长老说，这些长老尤其配受加倍的敬奉。根据十八节，’敬奉’这辞重在物质的供应，这意思是有些长老是全时间者。所以，在古时的召会，有好些全时间的长老。他们因为负责带领，必须将全部时间投注于长老职分，使他们能在话语和教导上劳苦。这里的话语，指对道理的一般讲说；教导指对个别事情的特别指导。这表明有些长老需要花时间探究主话并被真理浸透，借此学习真理。
解经是严肃的事。（雅三1。）我劝你绝不要以松散的方式解经。在美国，任何法律上的事，最终的断案必须基于宪法。最终的权柄不是总统或国会，最终的权柄乃是宪法；但宪法必须解释并领会得正确。在数千位法官和律师当中，只有九人被总统指派担任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宪法必须由这九位大法官解释。同一部宪法可由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解释。我们的宪法乃是圣经。同样的，圣经曾由不同的人以许多方式解释。因此，需要有’最高法院’对圣经提出正确的解释；需要有人对圣经有透彻的领会。
成全圣徒的长期工作
照新约的教导，使徒、申言者、传福音者、以及牧人和教师不能离开众召会。这些有恩赐的人必须不断成全圣徒。新人一直加给众召会，这些新人需要由有恩赐的人成全。一个班级的学生从大学毕业以后，教授没有退休，大学也没有关门。一学期又一学期，一群新的学生进大学，这些学生必须由大学里的教授所教导。同样，地方召会，包括长老，需要使徒、申言者、传福音者、以及牧人和教师年复一年的成全他们。将来若有风暴进入召会生活，而有人说，长老被选立以后，使徒就不能再摸召会；关于这事的真理，我们都该清楚。我们该清楚，使徒选立长老以后，他们仍能一再回去看望众召会，甚至能写信给众召会。他们住在一地的时候，可以写信给其他地方的众召会。使徒不但能接触众召会和长老，甚至能嘱咐他们，吩咐他们，并且在一些事上亲自来把事情安排妥当。并没有使徒与召会的关系终止这样的事。以弗所四章十一至十二节非常清楚的指明，基督是身体的头，赐下使徒、申言者、传福音者、以及牧人和教师，不是作暂时的工作，乃是作长期的工作以成全圣徒。保罗在紧要时刻留在以弗所三年。（徒二十31。）在林前四章二十一节保罗写着：’你们愿意怎么样？是要我带着刑杖，还是要我在爱和温柔的灵里，到你们那里去？’主在地上时，用绳子作的鞭子洁净圣殿。（约二15。）使徒说到他带着刑杖来，指明他有使徒的权柄。
在主恢复里的众召会当中，我是为主说话的人。真理从我口中出来已有三十九年之久。在这恢复里其他人所说的真理，就是我一直以来所释放的真理。所以，我在你们当中当然有立场。既然我有立场说话，就有立场摸主恢复里的事。哪里有人有权利说话，却没有权利行使权柄？保罗为真理争战，现今我也在争战。在林前四章十五节保罗说，’你们在基督里，纵有上万的导师，父亲却不多，因为是我在基督耶穌里借着福音生了你们。’对哥林多人而言，保罗是他们属灵的生身之父。哥林多人是借着保罗的传讲所生的。这是他的权柄。我不会停止在众召会当中说话。许多召会借着我的说话被兴起。没有人能否认这事实。我怎能停止说话？我不会停止，反而会继续说话。不仅如此，我所说的会出版。即使我过去了，书刊会继续说话。使徒、申言者、传福音者、以及牧人和教师与众召会的关系绝不会断绝。有什么地方召会不需要基督身体有恩赐的肢体继续帮助？说众召会不再需要他们的帮助，是不合逻辑的。事实上，众召会需要他们长期的帮助。所有地方召会在一个身体里有生机的关系有些人除了说使徒对众长老和众召会不再有权柄以外，还说一个召会不能摸另一召会的事务。换句话说，每个地方召会是完全自治的。这样的说法怎会是正确的？虽然有许多地方召会，但字宙中只有一个基督的身体。难道基督有许多身体，每个地方召会都是分开的身体么？难道在旧金山的召会是一个身体，在柏克莱的召会又是另一个身体么？以弗所四章四节清楚的说，个身体和一位灵。’从五旬节那天直到主回来，所有的召会只是一个身体。在旧金山的召会和在柏克莱的召会，在这一个身体里是相关联的。有些人曾说，李弟兄的教导是使众召会组成联邦，正如美国五十个州成为联邦。说到众召会是联邦，乃是羞耻。众召会不是联邦，联邦是无生命的组织。所有的召会结合在一起乃是基督的身体，就是一个生机体。我们怎能说，我们人身体上的肩和腰是自治的？我们身体的一个肢体若与身体分开，变成自治的，就会死去。身体上每个肢体都与身体有生机的关系。同样，全地所有的地方召会乃是一个生机体一基督的身体。任何地方召会要自治，要从其他众召会独立，是不可能的。说所有召会加在一起是联邦，这对召会乃是羞趾。召会不是联邦。召会是基督的身体，是生机体，其所有部分都有在生命里的关系。因此，任何地方召会都不可能绝对独立，脱离其他众地方召会。说众地方召会是自治的，乃是严重的偏离真理。
说在旧金山的召会与在安那翰的召会，或与在台北的召会无关，乃是绝对错误的。这是不可能的。所有召会在一起是一个生机体，基督的身体。生机体的诸部分绝不能彼此隔绝。今天因着现代化通讯方式，地球已变得非常小。在地球一方所发生的事，在非常短的时间里全球都知道。召会不是组织，乃是生机体。众召会来在一起时，不是联邦，乃是基督的一个身体。既然众召会是一个身体，召会间就绝对有生命的关系。不管我们的国籍或属灵光景如何，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生命。（西三4。）我们也有一位灵，那就是神的灵。这灵乃是我们的一。（弗四3。）我们人体上所有的肢体只有一个血液循环。因此，不可能将我们身上的肢体分开。不但不可能将使徒、申言者、传福音者、以及牧人和教师与众召会分开，也不可能将众召会彼此分开。当然，众召会之间因着地理而分开，这自然而然产生某些实际事务上的分开；但就事实和生命而论，所有的召会乃是一个身体。
结语
现在，我们对使徒与长老之间的关系，以及与众召会之间的关系，该有清楚的领会。这关系是继续的，绝不能中断。在某些实际的事务上，因着地理的分隔，众召会有些独立，但也不是绝对的独立。因为众召会全部是一个身体，我们就不能说，召会与召会之间绝对没有关系。基督徒无法绝对分开，众召会也无法绝对分开。不但如此，使徒与长老无法绝对分开，全时间工人与众召会也无法绝对分开。虽然众召会、长老、使徒、申言者、传福音者、以及牧人和教师之间有分别，但这些人终究都是一个身体。身体的各部分无法完全分开。在召会的聚会中，使徒、申言者、长老、和其他圣徒之间的区别并不重要。每人都有口，每人都能说话。在召会聚会中，要紧的乃是生命、基督与基督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