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警告留意那些似乎亲近主的恢复,实际上却反对的人
在林后十一章二十二至二十三节保罗说,『他们是希伯来人么?我也是。他们是以色列人么?我也是。他们是亚伯拉罕的后裔么?我也是。他们是基督的执事么?我疯狂的说,我更是!』这些经文表明,反对保罗职事的热中犹太教人士,表面看来在好几方面与使徒相同。今天也有类似的情况,有些人表面看来亲近主的恢复,实际上却反对。有些人也许说,在主恢复里的人和其他基督徒之间没有不同,因为两班人都信圣经是神的话,相信基督,向不信者传扬福音,并且帮助信徒爱主。这是狡猾的论点。
在主恢复里的职事与其他基督教工作之间的不同,可由生命树与善恶知识树之间的不同作为例子来说明。因着二者都是树,二者都在伊甸园,二者也都结果子,它们表面看来就非常类似。然而,神要人吃生命树以完成祂的定旨,但狡猾的仇敌利用善恶知识树引诱人离开神的目标。诡诈的蛇问:『神岂是真说...?j(创三1。)这样的问题似乎指明题问者在意神的权益。因此,人被引诱而堕落了。
我们当中的历史证实,有些人似乎亲近主的恢复,实际上却反对,这样的人是很危险的。一九六O 年以前,西方世界少有人知道倪柝声弟兄的名字。一九五O 年代,『正常的基督徒生活』首先在英国出版,但没有广为人知。一九六一年,该书编者开始透过美国一家基督教出版社出版此书。二、三年内,倪弟兄的职事就借着这本书在西方广受欢迎。史百克(T.Austin-Sparks)弟兄是我们的朋友。倪弟兄访问他在伦敦贵橡(HonorOak)的职事中心。一九五O 年代,他应我们的邀请,两次访问在台湾的众召会。在他第二次访问之后,我去伦敦责橡,在那里我被当成贵宾接待,并且在每次聚会中站讲台说话,超过四周之久。我们与史百克弟兄关系很深,不是因为任何个人的情感,乃是因为我们能就着主的经纶彼此响应。贵橡的人觉得,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一个团体能响应他们的见证,我们也有同感。然而,我们至终领悟:在召会生活的实行上,我们无法一致。他们坚持不题召会生活的实行,而我们所学的是,没有召会生活的实行,就无法有召会。应我的要求,史百克弟兄和我在他苏格兰的度假处花了许多小时交通。借着这些谈话,我们发觉双方在这件事上无法一致。
事实上,他非常反对我们召会生活的实行。数年后,我带着负担来到美国,要在这里开始主恢复的职事。那时候倪弟兄的职事已受到欢迎,在美国许多寻求主的基督徒当中有一种气氛或潮流,要走生命的路。一位年长弟兄安排特会,邀请我和其他三人讲道,想要一起推广史百克弟兄的职事和倪弟兄的职事,使之形成一种联合的职事。史百克弟兄听说有这特会,就从伦敦飞往纽约。他和其他人赞成一九六六年在东岸举行联合特会。我也收到一封信,诚挚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工作。然而,我知道他们的用意只是要使倪弟兄关于生命的职事更受欢迎,却不摸召会的事。所以,我婉拒他们第一次的邀请和次年第二次的邀请。那时开始有人散播谣言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倪弟兄关于实行的召会生活的感觉改变了,既然我仍持守同样的观念,我在这件事上就与倪柝声不同。于是我出版『教会的路』来回应谣言,书中包含倪弟兄在战后所释放的六篇信息。前四篇有力的肯定召会的立场和公会的谬误。我写序文指明,我的负担是要借着维护倪弟兄职事 的这方面,忠于主和倪弟兄。倪弟兄的职事,像圣经一样,主要有两方面:基督与召会。基督是为着召会,召会也是为着基督。
西方基督徒当中有一种倾向,强调倪弟兄职事属灵的一面,而忽略实行的一面。这是对倪弟兄不忠信。他和我最后离别时,我问他为甚么要我离开中国,而他和其余的人留下为主牺牲。他告诉我,我必须出去,使主所给我们的能存留。所以,我必须忠于主和我的同工。这包括出版并延续他关于召会的职事实行的面。安排特会的弟兄试图将史百克弟兄和倪弟兄的职事联合,就告诉人『教会的路』一书不代表倪弟兄真正的想法,而是我的解释。这不实的指控显明了我们与他们之间的不同。从那时以后,我一直强调召会立场。结果,西方众召会里的圣徒宝爱这件事。这立场废掉公会所有其他的立场。至终,在美国有些人决定要破坏主的恢复。那是当前反对主恢复的源头,其中两本邪恶的书都来自这同一个源头。我知道我所站的立场,从起初我就知道这需要付代价。只要我们采取这立场和地位,就会有攻击。在主恢复里真实的职事和传统的基督教之间有很大的不同。
在主恢复里的职事传讲并供应基督,有清楚的目的,就是要产生召会并实际的建造基督的身体。神在今世必须得着这建造,而不像有些人所教导的在将来。这一直是我们的异象,也将是我们的异象,直到主回来。因着反对会来到,我们必须领悟我们在那里,以及我们在作甚么。我遣受宗教的反对,已经超过五十年。在我尽职的第一年,一位年长牧师就劝我,我若不为着召会生活设立聚会,而只在公会里传讲并施教,我会受到所有公会的欢迎。我拒绝接受这劝告,我的职事就成了华北其他基督徒反对的箭靶。现今我的职事在美国遭受反对,这种反对是其他基督徒的职事所没有遭受过的。这表明主恢复的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