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关于长老职分的交通(六)
读经:
罗马书十二章四至五节,林前十二章十二至十三节, 以弗所书四章四节, 启示录一章十一节,二章七节,以赛亚书五十五章十至十一节。
长老需要从别人接受帮助
我觉得我需要说坦白的话。到目前为止,在长老职分中,我们还有许多的瑕疵和残缺。我们贬低青年人,也过于赞赏口才好的人。不仅如此,我们缺少在生命里的长大,既没有帮助人在生命里长大,也不知道如何保守一。有些地方,在某种程度上,因着我们的好心好意,甚至引起分裂。这一切都给我们看见长老职分中的残缺。这话无意要使长老们气馁,因为我们都能借着错误和残缺有所学习。
我们若满意于目前的光景或觉得此事无关紧要,就是不健康的。我们若察觉自己犯了错并有一些残缺,而仍然继续在生命里长大,就会健康。长老职分是相当不容易的。基督教里的难处和堕落,与领导职分有关,我们可将领导职分联于长老职分。在主的恢复里,最困难又最紧要的事,就是长老职分。长老职分若是充分、正确、活泼、能胜任,众召会中就不会有难处。一支军队的胜败,主要在于指挥的人。同样的,召会的光景乃在于长老职分。一处召会的光景不在于圣徒,乃在于长老职分。
羊群是在牧者的指引之下。在一个像美国这样大的国家里,有不同的大区或区域。即使在这一个国家里面,不同大区的众召会,光景也有些不同。光景健康与否,乃在于长老职分。我觉得作长老最好的路,就是向别人学习。长老出外访问其他召会是好的。一个大区的长老可以访问另一个大区的众召会。这不是说,长老该刻板的模仿其他召会所作的;这乃是说,所有的长老都该借着交通得着一些滋养。有些召会孤立在其所在地,似乎是自给自足的。事实上,没有一个召会是自给自足的,每个召会都有其强处和弱点。长老们出外访问是好的。
就人来说,那些旅行得最多的,就成为最优胜的。大多数人没有时间、金钱或机会,一地一地的旅行。一位长老若每年花一周旅行,访问其他地方并与当地的长老们有交通,他在事奉上就会大有进步。在任何领域里一在教育、工业、科学、医药和政治领域里,一个人若拘泥于自己所是和所知道的,就是愚眛的,无法进步。我们需要出去看看别人所作的。我们若舄望进步,就必须出去访问其他地方;这是十分值得的。我们不该谦卑也不该骄傲。我们若出去访问其他地方,既可帮助别人,也可从他们得着许多帮助。这会使彼此都有逬步。
众召会之间相互的交通
问:我们该如何接纳来访问我们本地的弟兄?我觉得在这事上我们需要得帮助。
答:我们如何接纳别人,在于我们是否领悟我们需要别人的帮助,也在于是否领悟我们能帮助别人。我们需要接受别人的帮助,也需要帮助别人。我们接受别人的帮助,意思不是我们比别人低;我们给别人帮助,意思也不是我们就比他们高。只有当主回来时,我们才会知道谁高谁低;今天我们并不知道。(林前四5。)这种在身体里相互的交通和沟通,必定会有帮助。弟兄会教导说,每一个地方召会是独立或自治的,这教训是错误的。我们年轻时,很受他们影响。后来我们学知,说地方召会是独立的,是十分愚眛且荒谬的。地方召会不能绝对的向其他召会独立,原因是各个地方召会都是基督一个身体的一部分。在字宙中,主只有一个身体。(十二12~13’弗四4。)身体既是一个,说地方召会是独立的,就是愚昧的。若所有的地方召会都是独立的,这就意谓着主有许多身体。只要我们是独立的,我们绝不会是身体。美国有五十州,但没有一州是绝对与其他州独立的。任何州若绝对是独立的,就会成为另一个国家。然而,我们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五十州,就会下结论说,各州在一定程度上是独立的。说一个地方召会完全不独立是错误的,说一个地方召会完全是独立的,也是愚昧的。我们若说一个地方召会绝对是独立的,就从未看见身体;身体乃是一个。有些人说,地方召会是独立的,因为在启示录二、三章里,主写了个别的书信给在亚西亚的七个召会。然而,虽是如此,我们却不该忘记,全部七封书信是摆在一起寄绐所有七个召会的。(一11,二7。)写给一个召会的话,也是写给其他六个召会的。每一个召会都需要那些写给其他召会的书信。这指明所有的七个召会都需要彼此学习。
有些长老怕别人会干预他们所作的。他们怕其他召会摸他们,而要自己的小’王国’保持孤立。他们满足并满意于自己的召会生活。凡持有这样观念的人,必定会定罪其他地方召会。他们也许不说什么批评的话,但下意识里觉得其他地方的实行不好,并且不愿将别人的实行并入他们的实行里。我们怕别人会干预我们的情形,这含示我们认为自己的情形比别人的优越,别人的情形不如我们的好。这也含示我们怕失去自己在本地的地位和影响力。有些弟兄也许领悟他们的情形不如别人,但他们不喜欢别人访问他们,因为他们怕失去他们的地位和影响力。因此,他们就关上门。有些召会采取孤立政策,就是只顾自己的事务,不愿意摸别人,也不被别人摸。人类是不简单的;他们的行动是受他们下意识里的含意所推动。我们里面有许多隐藏的’虫’,暗中破坏召会生活。任何使自己向其他召会孤立的召会,迟早会被隐藏的’虫’吃掉。独立和孤立的观念本身就是隐藏的虫,会逐渐把召会吃掉。
我们必须看见,主的恢复乃是为着祂的身体。没有’口袋’召会这样的事,没有任何召会是某人个人的产业。召会不属于任何人;召会不是长老的,也不是使徒的。召会乃是神的、基督的和众圣徒的。(林前一2,罗十六16,林前十四34。)虽然没有’口袋’ 召会这样的事,但有些人试图将召会留在自己的口袋里。他们认为自己所在地的召会是他们个人的企业。在美国,总统不是终身的职位。总统属于人民,国家不属于总统。国家不是总统的,乃是人民的。同样的,召会乃是众圣徒的。
每一位长老无论服事他本地的召会有多少,都必须认识召会不是他的,乃是神的、基督的和众圣徒的。他不该试图把持召会为他自己的企业。然而,有些长老虽然不说,却将该地召会当作他们口袋里的东西。这迟早会成为主恢复中属灵的癌症。一个地方召会若是这样,那里的长老职分就是不健康的。很难要一个不健康的长老出去寻求与其他召会的长老交通,也很难要他们欢迎从其他召会来的长老进入他们的’内圈’。一个长老若出去访问另一地,他必须进入那个召会的内圈;否则,他绝不能知道那个召会真实的情形。一般说来,所有的地方召会,都必须将他们的内圈向其他每个地方召会敞开。我们若访问一地,却不能进入他们的内圈,就必定有些秘密的事隐藏在其中。我们若访问某个地方召会,而某些事是保密的,那个召会就不大对。那个召会不是众圣徒的召会,而是某个试图将召会留在自己口袋里之人的召会。
我们已经指出,长老需要看见召会的异象,也需要没有野心。此外,长老们若真是为着主的恢复,并且无意利用主的恢复取得任何个人利益,就会绝对为着生命。这对他们会是很强的激励,要与其他的召会交通,好在生命的长大上得帮助。我们若留在一地孤立自己,就绝不能长大。我们若出去访问其他召会,就会迅速长大。访问会使我们长大。我们不想出去,表明我们不舄望长大,也表明我们不是真实为着主的恢复。反之,我们是在恢复的外衣下图谋私利。
职事的态度
有些人也许问我,为什么我不弃绝某些地方召会里不健康的长老职分。我的回答是:这样作不代表职事的态度。职事像雨,从天上自由落下,进入每一个有小裂缝的地方。(赛五五10-11。)只要有裂缝,雨水就进去。职事除非被拒绝,否则不会拒绝任何事物。这是职事的地位和态度,因为职事的渴望总是要临到人,期望那些错的人可以转变为对的。无论他们是否转变,只要有缝隙,职事的’水’就会进去。这有很深的意义,因为水进去会成就很多事。除非一个人拒绝职事,否则职事绝不会放弃他。即使一个人有虚假的意图,只要他开门,职事就仍会临到他。然而,这意思不是职事对那人真实的光景是无知的。职事知道每一种情形。
职事若不知道真实的情形,就不是职事,而仅仅是工作。职事的灵非常敏锐。我们可将职事的灵比作冷暖气系统的温度调节器。每当温度因故上升或下降,温度调节器就侦测到变化,并据此调整系统。同样的,职事的灵知道职事是被接受或被拒绝。即使一个人装作接受职事,职事的灵还是知道他真实的态度。尽管是装假的态度,职事仍然供应,因为职事以转变人为目标。只要一个人坐在职事前,无论他是真实的或只是装作真实的,职事仍会倾倒雨水在他身上。至终,职事绝不会有什么损失;最坏的情况就是职事一无 所获,但绝不会有什么损失。
地方召会和恢复,对每一个人的动机乃是个试验。没有什么比恢复和召会更试验我们的动机纯净与否。我们在地方召会里,不该为着我们的意见、偏好、意念或得着;反之,我们在召会生活里,只该为着主的恢复。我们的意图也许是要福音化美国的一个区。甚至这个意图也不是纯净的。这样的意图也许不自私,但不是纯粹为着恢复。我们所持的任何意图若不是为着恢复,至终都会与恢复相抵触。
基督教已被许多不纯净的意图所分裂。并非所有使基督徒分裂的意图都是坏的;相反的,许多意图是好的。然而,持守这些意图的人因着没有看见身体,就不是为着身体。他们是为着某些美好的事物,就如差传地区、布道、圣经教训,但至终这些美好的事物分裂了基督教。所以,我们需要被纯净,除去恢复以外的一切。这是长老职分真实的根基。长老若对这些事不清楚,在他们本地的召会,就会被建造在虚无缥缈之中。’漂浮’的建造迟早会倒塌,因为没有扎实的根基。
保持召会敞幵
问:你对我们说了该如何接纳来访的长老,能否说一点关于我们该如何出去访问其他召会?
答:我们接纳来访的长老,需要向他们打开我们的内室。我们需要接纳他们到我们的内室。我们不该仅仅接纳他们到’大厅’,并将他们留在大厅里。我们若不接纳别的长老到我们的内室,就是把我们的召会留在自己的口袋里。在洛杉矶的长老们有几次想要对某些事保守秘密,但我告诉他们,他们应该将一切保持敞开。今天有些多年接触在洛杉矶和在安那翰的召会的人能见证,在这两个召会里的长老,从来没有对任何事保守秘密。召会所有的’门’和’窗’都该保持敞开,因为召会是众圣徒的召会,不是某些长老的召会。很遗憾,有些圣徒,甚至有些在主恢复里的圣徒,认为在安那翰的召会是在我的口袋里。然而,实情是在安那翰的召会里有许多事,长老们知道,但我不知道。在洛杉矶也是一样。召会是公开的,不是私人的。没有一个地方召会该是私人的。有些人也许会说,’假定有人从别地来到一处地方召会,试图败坏该地召会,我们该怎么作?’我的回答是,我们什么也不该作,就让他们败坏召会吧。召会里若有任何事物是能被败坏的,那就是该被败坏的;早败坏比晚败坏要好。我们不需要在召会周围立起防御。我们若保持每个地方召会都敞开,主的恢复就会健康。我们不是组织的,也不是彼此独立的;反之,我们乃是一。我们能见证,在宇宙中只有一个身体。我们不需要这么小心或防卫。这是主的恢复;祂会照顾这恢复。我们必须学习不怕别人的干预。就一面意义说,我们必须对别人有信心,相信他们能帮助我们。已往我们的确曾因着有这种敞开的态度而遭受一些破坏。我们需要领悟,作任何事都有可能遭受一些破坏。然而,我们因着敞开所得到的益处,会大大超过所遭受的破坏。因此,我们该出去接触别人,也该敞开让别人接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