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关于长老职分的交通(三)

读经:以弗所书四章四节,启示录一章十一节。

长老们需要看见召会的立场并站住立场

长老们要正确的尽功用以照顾召会,就需要履行三项基本的要求。第一,他们必须看见召会的立场,并坚定地站住立场;第二,他们必须有纯净的动机,没有野心;第三,他们必须有足够的生命经历。有纯净的动机对付长老的野心;有生命的经历,主要与个性有关。我们有多少照顾召会的用处,在于我们的个性受对付有多少,或者换句话说,在于我们经历生命有多少。头二项要求是基本的。长老们若没有看见召会立场,并且仍有一些野心,他们就不是健康的。他们若没有生命的经历,就无力胜任。

在中国,有两个省分与主的恢复有重要的关系:南边的广东省以及倪弟兄的家乡福建省。一九二二年,主在中国的恢复开始于福建省,从倪弟兄的家乡福州开始,并从那里扩展出去。一九四八年,因着众召会可怜的光景,倪弟兄无法对任何召会尽职。任何召会中的长老都不清楚召会的立场;这拦阻了倪弟兄对众召会的尽职。一九二二年至一九四八年之间,圣徒们对召会的立场还不清楚,主恢复的根基也尚未确立。在此期间,倪弟兄曾离开中国一段时间。他离开时,许多事情进来阻碍召会。在那段时间,召会变成既不是主的恢复,也不属于公会。一九四八年主在上海带进复兴。在福建和广东两省的众召会听见复兴的事,就邀我去访问他们。我访问了那两省所有主要的城市。我抵达福州时,倪弟兄也在那里,但因着同工和领头者中间背叛的光景,他不愿尽职。

不论在东方或西方,召会立场这事都成了主恢复中的战场。在美国,有些杰出的基督徒领袖进入主的恢复,他们的问题就是缺少关于召会立场的异象。他们在恢复里一段时间,但后来离开了,因为不清楚召会的立场。按照我的观察,所有离开召会生活的,几乎失去了每一样祝福。长老职分在于召会立场的异象。召会的立场乃是一的立场,这是基于在宇宙中基督只有一个身体一召会一的事实。(弗一22-23,四4。)

基于这事实,在一个城市只该有独一宇宙召会唯一的彰显一一城一会。(启一11。)不清楚召会立场的人不该作长老,因为主的恢复非常在于召会立场这事。我们如果不顾立场,就不需要有召会生活。在今天的基督教里,有许多的活动;我们当然不需要再加上另一个。没有站住召会的立场,无论我们作什么,都将是今天基督教的一部分。我们若不是为着主的恢复,就不需要建立任何召会。有许多基督徒团体传福音并教导圣经,有些团体甚至以生命的路寻求主;我们不需要在现有的光景中再加上任何东西。有些宣称自己是倪弟兄同工的,对他来说乃是羞耻。他一生都在为主的恢复争战。从一九三二年我面对面认识倪弟兄开始,我同他在一起有二十年之久。那些年间他从未被任何公会邀请去讲道。他不受任何公会的欢迎,他也不是为着公会。倪弟兄尽职期间从未改变他对于召会立场的观念。因着有些人散布谣言说倪弟兄的观念改变了,我就被迫出版’教会的路’这本书,其中包括倪弟兄从一九四八年至一九五一年所释放的信息。比起他早年 所出版’工作的再思’里的信息,倪弟兄晚期职事所释放的那些信息,对于召会立场是更强的。那些信息清楚的给我们看见,倪弟兄没有改变他关于召会立场的观念。

金弥耳(AngusKinnear)和他的岳父史百克(T.Austin-Sparks)都强烈的不同意关于召会立场的教训。史百克在他的职事里很强的坚持说,那里有两三个人聚会,召会就在那里。这给我们看见,召会的立场是个战场。我很局兴在主的恢复来到美国西岸之前,圣徒们与史百克的关系就清理了;否则会有大混乱。像金弥耳和史百克这样的人,不是为着主的恢复。他们是为着福音,为着属灵;他们不需要有召会生活。我们若持守那种观念,就与主的恢复无分无关。我们是为召会的立场在争战。

一九六O 年,我访问纽约,并在那里释放了一些信息。在那些信息里,我清楚的说到召会的立场对于建造是极紧要的。我释放完几篇信息之后,至少有四、五位领头者表达他们对我论到召会立场之信息的珍赏。然后我提醒那些去访问过英国贵橡(HonorOak)史百克职事中心的弟兄们说,史百克弟兄在他的职事里强调基督的身体,强调身体的原则,并强调基督徒不该有个人主义,乃该着重团体并建造在一起。我问这些弟兄们,他们访问贵橡期间,是否看见那里圣徒中间有任何真实的建造。然后我告诉弟兄们我曾去过英国,在史百克那里作客一个月。他带我到靠近苏格兰格拉斯哥他的休憩处,好不受打岔的在一起交通。我们一起在那里七天之久,早晚各有一次长谈。

至终,他知道我不会改变,我也确信他无心为着召会立场。他不只无心,且强烈反对召会的立场。然后我问在纽约的弟兄说,他们若不站住正确的立场,如何能建造在一起?没有站在召会的立场上,弟兄们也许今天可以快乐的在一起,但后来他们也许觉得在不同的基督徒团体里应会更快乐。这样从一个团体换到另一个团体的举动,也许会一再重演。事实上,我们若真是顾到身体的建造,反对召会的立场就是愚昧的。每一个建筑师都知道,没有一个场地作立场,就不可能盖造一栋建筑物。说我们是为着建造,却又反对将建造摆在一个立场上,这是可笑的。没有建筑物能悬浮在空中。那天晚上我对弟兄们清楚的说明,这就是他们在贵橡那里看不见圣徒中间有任何建造的原因。没有建造,因为没有立场。少了一些材料对建造不会有很大的影响,但我们若没有建造的立场,就无处可将建造安置在其上。一九六O 年在纽约,召会的立场已经极为清楚的向弟兄们陈明,但几年后才有一些弟兄开始刚强的站住召会的立场。立场这事不容易看见。也许我 们以为已看见,而实际上却没有看见。只要我们能从立场离开,我们就还没有看见立场。每一地方召会的基石乃是长老们。他们即使清楚立场的事,若不坚定地站住立场,就会试图将召会建立在可移动的基石上。这会成为我们中间的疾病。

长老们需要聚集祷告交通

问:由于我们个人的时间表不同,并且需要花时间牧养圣徒和服事召会,长老们很难找到时间来在一起祷告交通。你能不能在这事上帮助我们?

答:长老们无论多忙,都需要来在一起。长老们来在一起时,最重要的事就是祷告。长老们每周最少该聚集一次。长老们自己需要决定聚集最好的时间。有志者事竟成。长老们需要经历生命并供应生命

问: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鉴别那些天然好的人与那些有长进的人?我们如何能帮助那些天然好的人长大?

答:帮助天然好的人长大最好的路,乃是借着我们自己对生命的经历。我们若没有足够的经历,就不能帮助他们。我们所需要的经历,乃是我们的个性受主对付。这种经历会帮助天然好的人长大。我们帮助别人长大,无法过于我们自己的经历。我们能教导人过于我们所经历的,但我们无法帮助人长大过于我们所经历的。真正的生命职事来自我们的经历。

问:已过你告诉我们,规范蚤徒没有益处。因此,我们的考量是不将任何规条强加给圣徒,乃让生命来解决他们的难处。然而,我们观察到,长时间之后好些圣徒仍然一样:他们的光景仍然没有突破。我们能多直接的帮助圣徒们看见他们到底在哪里?

答:这些圣徒确实需要长老们的牧养。这不在于长老们有多直接,乃在于他们供应生命给圣徒有多少。长老们若不能供应生命给圣徒,以帮助他们长大,就会需要规范圣徒们。我们若缺少生命,就需要把别人摆在律法下。换句话说,我们若不能作赐生命的基督,就只能作颁律法的摩西。没有别的路。大部分的长老是摩西,而不是基督。这不在于如何作,乃全在于经历。我们若对生命有经历,就能照着我们所经历的水平将生命供应给人。我们若没有生命的经历,就会需要将圣徒摆在规条下。

长老中间没有地位或野心

因着长老们在生命经历上的逬展缓慢,众召会在他们照料下的往前也缓慢。召会往前的速度,总是在于长老们的经历。一处召会若有满了经历的长老,就会是健康的召会。在这事上,没有任何例外。在某处召会中,若有一些弟兄在生命的经历上比较长进,这些弟兄就该是长老。在那里的召会若有些当前的长老是比较没有经历的,他们需要了解情况,让比较长进的弟兄们,就是更有经历的人作长老。召会中的一切都在于长老们。长老们若缺少生命,就需要把召会摆在律法下。这是无可避免的原则。

问:在召会中若有三位长老,其中一位是不殷勤的,不作照顾召会的事,其他的长老该怎么办?他们是否该和那位不殷勤的长老谈谈,请他从长老职分辞退,或者他们该祷告求主指示他该作什么?

答:若有这样的情形,这指明长老职分是非常不健康的。如果一位弟兄是在长老职分里,却不够资格作长老服事,他自己该哓得,并且该辞职。如果一位不称职的弟兄留在长老职分里,必是他身上有一些地位和野心的元素。没有人该如此眼瞎,不知道自己的限制在那里。每一个人都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以及能作多少。只有地位和野心能使一位弟兄眼瞎,以致他不知道自己不适任长老职分。地位和野心是一件事;这事必须绝对的从主的恢复赶出去。我们当中有任何人寻求地位,乃是可耻的。如果这事不从一地清除,那里的见证就绝不可能健康。在基督的身体里,对地位的野心是严重的病,甚至是癌。若是需要人去告诉某位弟兄,他该辞去长老职分,这意谓那地已病入膏肓;几乎无可救药了。在长老职分里,对地位的野心是严重的疾病。

假定一位弟兄不当的被选立为长老;他里面若没有对地位的野心,会立刻说,’我不是合式的人选,我要退让。’这意思是这位弟兄是健康的。但一位弟兄若觉得,一旦他被选立为长老,就不论自己是对或错,够资格或不够资格,都该留在那个地位上,他就必是有野心的。这在基督的身体里是严重的病。每一位长老都必须对付地位的事。一位弟兄只要不愿放弃作长老的地位,他就是有野心的。一位弟兄在他的长老职分上若是正确的,他该乐意放弃长老职分,让更适任的人在他的位置上服事。他若不乐意,就是患了野心的病,他所服事的召会也绝不会健康。早晚这癌会显明,并且有可能使召会死亡。这是严重的事。

与长老职分有关之三个关键且极重要的项目

我们已经看过,今天在主的恢复里,有三个关键且极重要的项目与长老职分有关。首先,长老们该对召会有清楚的异象。任何长老若不清楚召会立场的异象,这会在长老职分上带进一个弱点。每位长老必须清楚看见召会的异象,包括召会的立场。我们若不清楚召会的异象,我们就没有根据说我们是主的恢复。我们只不过是基督教系统里的基督徒。

第二,每位长老都必须在动机上纯净,没有寻求地位的野心。为着主的定旨,每位长老都该有深而强的渴望,愿在长老职分上背负责任,但不该有任何野心,不该在意地位。一旦有些弟兄显明为比他更有长进、更有经历,他绝不会把持地位,反而会开路,让更有经历者在长老职分上服事。如果长老们动机不纯净,却有野心保留地位,在主的恢复里就有了严重的疾病。

第三,长老们必须在生命上相对的比较有经历。这样他们就能借着供应生命牧养人。所有作长老服事的,都该在这三件事上合格:召会的异象(包括召会的立场)、纯净的动机、以及生命的经历。任何人若没有这三项资格,就不该作长老。一位弟兄若没有这些资格,自己就该知道他的缺欠。在美国和中国大陆我看过一些所谓的地方召会,因着长老没有看见召会的异象而崩塌。那些召会中的领头者不清楚主的恢复。不论他们是否承认他们所谓的召会是自由团体,事实上那就是自由团体,因为领头者没有看见异象。他们没有看见恢复。任何没有看见召会异象(包括召会立场)的人,都没有看见主的恢复是什么。这人就不该作长老。已过,某些不合格的弟兄成了长老。他们进到主的恢复之后,在生命的事上得了帮助,但他们没有看见召会的异象。他们有些人很令人愉快、谦卑且温和,因为他们生来就有那样的个性。他们从职事得着帮助,但总是随己意解释职事里属灵的事。至终,这些弟兄对主的恢复没有什么帮助。反之,他们将恢复里的事与 基督教里的事混杂在一起。至终,他们有些人漂回到比较属灵的公会。一位弟兄能否在长老职分上服事,在于他看见召会的异象。任何没有看见召会立砀之异象的长老,都钯严重的疾病带到主的恢复里。射地位有野心的人也是一样。缺少经历是没有能力,但不像缺少异象或有野心那样严重。

主的恢复非常在于我们站在一的立商上, 以及对生命的经历

为着主的恢复,召会的立场比生命更重要,因为历世纪以来,召会的堕落主要都是由于分裂。若没有分制,召会就比较不容易堕落。分裂开了门,让许多难处进到召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