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长老职分有正确的监督和

充分的生命供应以建造召会

读经:

马太福音二十章二十五至二十八节,使徒行传二十章十七节, 二十八节,哥林多后书十二章十五节,帖擞罗尼迦前书二章七节, 彼得前书五章三节。

召会所需要的长老职分主要是以两种方式尽功用:监督并供应生命。在召会中长老就是监督;(徒二十17.28;)因此,监督和长老是同义辞,指同一班人。长老这名称指成熟的人,监督指长老的功用。

监督是为着召会生活之长老职分的基本条件

施行监督是为着召会生活之长老职分的基本条件。然而,根据人性,在监督这件事上我们有短缺。人不是偏好单独作事,就是偏好把事留给别人作。懒散的人宁愿把事留给别人作,而殷动的人宁愿自己作事。殷动的人不信任别人,也不欣赏别人作的。他们只欣赏自己作的,总是认为自己作的最好。监督并不亲自作每一件事,但他懂得并知道每件事要如何作。当服事的人要进行召会某方面的服事,而不知道如何作的时候,监督就帮助他们,使他们知道如何作。监督职分要求作监督的人要先知道如何执行别人在服事的事。在长老职分里有短缺,基本的因素就是缺乏监督。正确又够格的长老职分很少见,多半是因着缺乏监督。

长老需要全才

在家里必须学会包罗全面的对待孩子。当孩子生病,在课业无论召会生活需要什么事奉,长老都必须知道如何执行。也许有些长老给自己找借口说,没有人是全才的,许多人都只知道如何作少数的事。我同意这些人已往不是全才的,但今天他们既是众召会中的长老,就需要变得更为全才。母亲上遭遇难处,以及有许多其他各种难处时,作母亲的需要学习帮助他们。好母亲从不对她的孩子说,’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从未学过作这事。’ 反之,无论她需要学什么,她都会尽所能的学,好帮助她的孩子。很难找到有一位长老竭力要包罗全面。众召会中有许多长老宁愿留在自己的限制内,找借口说有许多事他们不懂。长老不能以自己不懂如何作某件事为借口,而不学习如何去作。遗憾的是,因为有些弟兄不明白作长老的意义,想作长老的野心就悄悄潜入我们当中。这是何等羞耻!

在监督上有短缺

作长老不是容易的事。长老需要尽监督之责,因此,作称职的长老是很不容易的。例如,我们迀到安那翰以后,开始举办较大型的训练。当时我将训练报名的工作交给一位服事的弟兄。他的责任是在我们所定的最后期限前,收齐从各地来的训练奉献款,然后根据各地来参加的人数,寄送座位分配和名牌。我指示那位弟兄,要断定从一地来的与会者人数,不是根据分配给该地的配额,乃是根据来自该地的报名奉献款。截止期限后的某个时候,我问那位负责弟兄,已报名训练的准确人数有多少?他说,他不知道准确的人数。进一步询问后,我们发现有一处没有缴奉献款的地方收到了座位分配和名牌。我们联系该地的弟兄们,又发现他们虽然收到圣徒的奉献款,却忘记寄到训练办公室。这例子证明在实际的事务上有欠缺监督的难处。我们若在实际的事务上有疏忽,必然也会在属灵的事上有疏忽。

我们可以用牧人察看并看守羊群以保守羊群为例,来说明长老的监督。牧人需要看好每一件事物,因为任何事物都可能破坏羊群。召会生活是最难实行监督的地方,因为牧人没有权利运用自己的权柄。即使某些弟兄已被设立为长老,他们也不能运用他们的权柄。(彼前五3。)这不同于属世的社会,在社会上不断有争权的事,使羸家有权柄凌驾别人之上。在召会生活中被设立为长老的人,若让长老职分变成地位,就会失去一切。在召会生活中作监督很难,因为长老必须全面的治理召会,却不运用权柄或僭取地位。如果会所里某部分的整洁被忽略了,长老不该说,’我们指派了好几位弟兄照管这区域。他们在哪里?’那就是自居权柄。顾好整洁最佳的路,就是领头人亲自作以树立榜样。

然后他们该渐渐带别人担负同样的责任,_咐并教导人如何作,使长老至终只需要尽监督者的功用。这样劳苦会令长老精疲力尽。因此,我们不该认为作长老是件轻松的工作,我们也不该有野心作长老,以为长老职分是个地位。世界上的人有野心争取地位,因为地位使他们感觉自己是一群人的领袖。然而,在召会生活中有野心作长老是错误的。倘若一位有野心的弟兄作了长老,他所尽的那种长老职分会没有生命,全是组织。这样的长老职分与召会的性质完全相反。

在长老职分上花费我们全人

作长老需要花费我们全人。(参林后十二15。)有野心争夺长老职分是愚昧的,因为作长老,一无所得,一无薪, 一无名,但长老职分要求他花上全人。要施行监督,长老需要有心、有时间、有能力并有学习。长老若不花上全人来尽他的功用,就无法作正确的长老。要正确的施行监督,长老必须学习许多他不知道的事。这会耗尽他的全人、他的时间和他的力量。在许多地方,长老自居地位和有权柄,这是因为他们缺少监督。施行监督的原则是让别人作,我们监督,但不自居权柄;然而,我们自己必须知道如何作那件事,才能监督。按人说,一位弟兄身上很难兼备这两方面一监督工作而不自居权柄,却又不是自己作。

有人也许会问,尽长老职分而不自居权柄是否有可能。然而,我们若思想母亲如何照料自己的孩子,就会看见这是有可能的。好的母亲都是展现爱和关切,却不会自居任何地位。好母亲很难忘记她孩子的需要,因为孩子是她的生命。长老若有母亲的心,就不会自居权柄,却会施行监督以照料圣徒。长老每件事都自己作,乃是错的;同样,他什么事都不作,也是错的。

正确的长老乃是帮助圣徒完成任务,而在召会的事奉中施行监督。在正确的情况下,长老该监督别人完成他们的服事,以致每当有指导或改正的需要,长老就在那里应付需要。施行监督就是借着教导、嘱咐并指导圣徒如何服事,并在他们服事的时候看顾他们,为他们负完全的责任,借此挑旺他们。我再说,长老的职分连同监督的功用,要求的是我们的心、我们的时间、我们的精力、和我们的全人。

今天在召会生活中,事作了许多,照顾却不多。安那翰的召会由四、五百只’羊’所组成。长老若不牧养并监督这一群羊,召会甚至连一位长老也不需要。但长老若对羊群施行正确的监督,甚至四十位长老也不够。长老越牧养圣徒,就越需要牧养圣徒。长老的牧养蒙主赐福,就需要更多牧人。我们若不牧养,就不会有主的祝福,至终,我们就要休息,因为无事可作。然而,我们的工作若带进主的祝福,我们就不得休息,因为我们应付需要而带进主的祝福,需要就更多了。

长老职分不是人为自己寻求舒适、地位或名声的地方,乃是作奴仆服事的地方。(参太二十25〜28)属世的组织和宗教里有地位,也有野心,但召会中没有这样的事。反之, 在真正的召会生活中,领头的人必须花费自己,施行监督,以应付一切需要。召会的光景能凭长老施行多少监督来衡量。没有监督,就无法有召会;监督弱,召会就弱;有正确的监督,召会就强。

没有正确的牧养,就无法维持一群羊;同样,没有真正的母亲,就不可能养育一家人。作母亲的不是只生孩子,也要花许多精力养育孩子。比起把孩子养得好,生孩子相对来说还比较容易。在召会生活中的要求,比对母亲的要求还大。很遗憾,在许多地方,这样的要求没有充分被满足。结果,有些地方的召会生活进行得不太好,有些圣徒就失望了。我们能不能维持正确的召会生活,取决于长老的监督。

生命充满而向人洋溢并供应生命

正确召会生活的另一项要求,乃是生命的供应。供应生命就是用生命注入人里面。仅仅接触人,对召会生活而言还不够;每次接触都必须有生命的注入。将生命注入别人里面,意思不是给他们圣经知识,乃是在与他们来往的过程中,生命自然而然、不知不觉从我们流进他们里面。要有这样生命的流,我们必须成为被生命充满的生命人。我们若是这样的人,我们接触别人时,无论我们对他们说到什么,我们的同在都会将生命注入他们里面。圣徒在这样的长老职分之下,有充分的接触,带着正确的生命注入,他们就得享生命的供应。然后他们就会有供应,能用来滋养别人。生命的水流和注入从长老达到所有圣徒和众人,结果带进生命长大,就是召会的建造。(弗二21,四16。)没有生命里的长大,就没有建造。但生命的长大是在于圣徒得着充分的滋养。以属灵的滋养供应圣徒,是长老的责任。这就是生命的供应。正确的监督和充分的生命供应,是今天在我们当中欠缺的。要供应生命给圣徒,长老不必取得大量的圣经知识;反之,他们必须像供应并喂养孩子的乳母。(帖前二7。)

要正确的尽长老职分,长老需要更多接触主,彻底被主对付,牺牲,并让主在他们里面更有地位。这会让他们有更多生命里的长大,这样的长大会使他们够格、完全并全备,好尽长老职分,供应生命给所有圣徒。真正的长老职分并非仅仅料理外在事务,以及偶尔释放信息。长老也许是个好讲员,但要紧的是他的说话能供应生命给众圣徒。两位弟兄也许用完全相同的话讲同一篇信息;然而,一位弟兄的信息也许满了生命的供应,而另一位弟兄的信息也许是空洞的。这是讲道的人和供应生命的人之间的不同。所有的长老都必须是供应生命的人。

长老职分对真实的召会生活至为紧要

没有正确的监督和充分的生命供应,长期来说任何召会都很难往前。那处召会迟早会变得空洞和虚空。圣徒也许不断参加聚会,却不觉得自己得到滋养。渐渐地,他们会失去对长老职分的信任,真实的召会生活至终会消失。每当召会生活中有缺,长老就需要顾到那个缺。长老必须在每件事上尽他们的长老职分,监督每件事。长老不该以为,既然有人服事招待、排椅子和整洁,这些服事就不再是长老的责任。长老该认为,所有的服事都是他们的责任。他们需要监督,确保一切服事都妥善的完成,并且他们要确保所有服事的圣徒都在享受生命的供应,并且供应生命给别人。可惜,少有长老这样操练;大多数长老认为圣徒需要顾到服事的任务,而他们这些长老要顾到自己的职责。

然而,这是错误的观念。圣徒与召会事奉有关的一切责任,也都是长老的责任。召会衰落时,主不会要圣徒负责;反之,祂会要长老负责,因为长老是监督,他们该监督召会每一方面的情况。监督的意思是我们嘱咐别人照管不同范围的事奉,并教导他们如何作,但我们继续担负事情的责任。因为长老职分的要求太高,罗马十二章八节就说,带领的,就当殷动。长老必须殷动;不然,他们就无法带领。长老在召会生活中的角色,对召会 的往前至为紧要。虽然用话语职事供应所有的召会有其益处,但若没有适当的长老职分,就无法有正确的召会生活。职事就像父亲,而长老职分就像母亲;要有正确的家庭生活,父亲和母亲二者都需要。然而,为着家庭生活,母亲比父亲更为紧要。同样,为要实际的实行召会生活,话语职事也许不像长老职分连同其监督和供应生命的功用那样紧要。即使职事非常强,如果长老职分弱,召会也很难强。另一面,长老职分若强,即使没有职事供应,召会仍然会强。因此,长老需要在祷告中到主面前,并且彼此有交通。持续从事例行性的工作,并有一般性的祷告和聚会,是不够的。我们必须专特的来到主前,好使祂能向我们启示,我们尽的是哪一种长老职分。

为着长老职分让主对付我们天然的个性

在长老职分里一点也容不下人天然的个性。真正的长老职分完全将人消耗、耗尽、试验并暴露。这意思是,长老职分消杀我们天然的个性。长老不该有借口,说他生来是个慢的人,因此他总是慢的。长老职分若要求我们快,我们就必须快,反之亦然。可惜,许多长老宁愿留在他们的个性里,照着他们天然的构成事奉、为人并行事。无论他们多爱主,主的路走了多久,他们都不喜欢自己的个性被摸着。然而,我们必须看见,只要天然的个性还在,就不可能有适当的长老职分。

实在说来,历世纪以来,因着长老职分上的缺,召会无法充分的建造起来。我们不该认为我们是称职的长老;我们当中没有人符合主的标准。然而,这不是说我们该放弃长老职分。有些人也许说,’既然我够不上主的标准,我就不该再在长老职分里。我留在长老职分里会拦阻别人进来;因此,我该离开。’当地若有其他比我们能干且够格,却不在长老职分里的人,这样离开也许是对的。然而,照着我的观察,处处都缺乏够格作长老的人。因此,我们没有别的路可以往前,只能仰望主进一步的对付。我们没有退缩的余地。一面,我们也许领悟自己不够格,远不及主的标准;但另一面,我们也需要领悟,在我们本地也许没有比我们更够格的人。因此,我们要往前,而不是退缩。(来十39。)我们领受这话时,不该被狡猾的仇敌欺骗。那狡猾者常常在我们领受了关于我们有缺欠的交通后,就来针对我们的短处和失败控告我们,使我们沮丧并放弃。他可能会说,’ 看看你自己;你知道自己不是殷动的人,你绝不可能殷勤。然而,作长老的条件之一就是要殷动。既然你永远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你就必须放弃。’每当我们听见这样的控告,就要告诉仇敌:’不错,我从来不是殷勤的人,但我很迫切,并且凭着主的怜悯,我能取用祂作我的殷动。’

有两件事是出于仇敌的。第一是长久抓住长老职分当作地位,没有用心把别人带进长老职分;第二是把作长老的条件看得太高,以至于不可能达到,因此只好放弃,让别人进来。所有的长老都需要将自己重新奉献给主,并在主前经历彻底的财付。他们可以祷告:’主,我不愿长久抓住长老职分当作迪位;我也不愿放弃长老职分。主,我仰望你的恩典,使我经历必需的舛付,并学习必要的功课。’我们必须领悟当前的需要利我们真正的光景。

然而,我们不该因着这个需要而灰心或害怕,以致被仇敌欺骗而退缩。反之,我们需要前来就近主,并且说,’主,我在这里。因着你的主宰-我已被摆在长老职分里;求你绐我恩典,使我被你彻底射付,并事习必需的功课。这会使我们在尽长老职分的方式上有所改变。问题不在于我们事奉的方式,乃在于我们这个人。我们若被主对付,无论在哪里作长老事奉,召会都会从我们的事奉得益处。因此,我们要往前,并且要甘愿受主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