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弟兄呼求主名的个人见证

让我与你们分享我自己呼求主的见证。我在南浸信会中长大。我得救以后,因着追求主话,就留在一个非常严谨的弟兄会几年之久。他们的实行是要一直保持肃静。在他们的聚会中,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这样说绝不夸张。我们是受那样的训练。我在这些弟兄会教师脚前受教,聆听他们的教训;为此我感谢主。然而,我虽然爱主和祂的话,却没有得着合式的生命帮助。我所得着唯一的帮助,就是了解圣经中的白纸黑字。

一九三一年八月的某一天,当我走在街上时,那灵在我里面说话:’看看你自己。你有这么多知识。你认识预言和预表,但看看你是多么死。’我里面深处立刻察觉到一种饥渴;里面有个东西快要爆炸出来了。然而,因着我的宗教背景,我不愿在街上作什么。我克制自己,整个余下的下午、晚上、深夜都很煎熬,等待晨曦来临,好在主面前释放自己。我家是在一座小山的山脚下。天一亮,我就跑到山顶,释放我心头的重担。我无意喊叫,但有个东西从里头爆炸出来,说,’哦,主耶稣。’我自然而然的呼求主名。没有人教我呼求主名,我也还未在圣经中看见任何相关的事,我就自然的这样作了。我当时并没有’享受主’、’释放灵’这些辞汇,却有这二者的实际。我的确运用并释放了我的灵,当然也享受了主。此后,几乎每天早晨,我都到山顶呼求主。借着呼求主,我就被主充满。每早晨下山的时候,我都满了喜乐。我在诸天之上,全地和地上的一切都在我的脚下。

然而,因着我的背景,我从来没有教导人这件事。我没有教导别人这样实行。十二年后,一九四三年,我被侵略中国的曰本军队关入监牢。一天他们逼迫我,并施以拷打。我什么都作不了。我目然而然开始呼求:’哦,主耶稣,’他们就停手不打了。然而,因着宗教的背景,我仍然没有把呼求主名变作我每日的实行。我那时还没有领会,我们可以在曰常生活中这样作。二十四年后,一九六七年,我们在洛杉矶开始实行呼求主名。当时我觉得需要借着研读主话来验证这事。我花了许多时间研读关于呼求主的经文,结果发现这是古时圣徒就有的实行;几千年前就开始了。查过字辞汇编之后,我发现有很多处经文都提到呼求主,我也注意到关于呼求的各方面。那时我得着印证并加强,不仅实行呼求主,也教导人、帮助人呼求主。自一九六七年起,呼求主成了主恢复中的一项。我们发现这是摸着主上好的路。同年我访问了远东,并将这事带给圣徒们。我能见证有成千的圣徒借着呼求主名得着释放并得着丰富。